見陳會當口吐人言,付蓁月神色愕然地站起身,“你居然……有自我意識?”
陳會當篤定點頭:“當然,我們只有在聽聞祭司的笛聲後才會失去意識。這也是為了防止蠍衛因負傷而削弱戰鬥力。
失去意識後任祭司操控,反倒能發揮出十分的戰力,也能讓蠍衛免受傷殘流血的痛苦,於我們而言是好事啊~”
見陳會當以蠍衛身份自傲的模樣,付蓁月只覺自己小覷了他對自己外形的接受能力。
虧得自己還為他打抱不平,敢情是多管閒事瞎操心了。
付蓁月瞄了一眼沉默以對的巫姒,略顯心虛地湊近陳會當身側,輕聲問道:“其他蠍衛也一樣?都是自願加入嗎?”
“除了我不是自願,其他人都是自願加入的,但成為蠍衛條件苛刻,除了要身強體壯,骨架大小也要與毒蠍吻合,各項體徵不排斥方可接受蠍尾移接。
就算成功移接蠍尾,也不是人人都能存活下來的,是以蠍衛數量迄今為止,僅有幾十人。我現在很滿意自己這副身軀。”
陳會當甚是珍惜地輕撫著自己的蠍尾,像是天大的寶貝一般愛不釋手。
付蓁月問清心中疑問,看向巫姒的眼神更是心虛。
巫姒回以她一個白眼,便坐在石桌旁喝起茶來。
陳會當察覺二人氣氛不對,忙對著付蓁月使眼色,付蓁月讓他別管,玩兒自己的尾巴去。
她知道自己需要給雙方找個臺階下,但要讓她親口說出‘我錯了’三個字是不可能的。
她氣勢洶洶地走到巫姒面前,跪趴在腳邊,為她的緞面蓮紋履擦起灰來。
昂首見巫姒面色依舊陰沉、不為所動,趕忙吐出些唾液到她的鞋面:“師父,徒兒用聖水給您擦得明亮照人。”
巫姒徹底破功,再也無法淡然,火速收回腳,取下鞋履便要狠抽付蓁月那張破嘴。
付蓁月見她終於肯動手了,樂呵呵地繞著圓桌四處躲閃。
“師父誤會誤會,徒兒方才跟您開個玩笑而已,大怒傷身啊!”
師徒二人間尊老愛幼的日常互動,最終以付蓁月捱上幾抽鞋底子落下序幕。
陳會當暗自咂舌,當真是一物降一物啊!
平時冷若冰霜、心狠手辣的西楚大祭司,居然被徒弟氣得暴跳如雷。
他能看出巫姒雖嚷著要將付蓁月趕出師門,但並非付諸實際行動,她呵斥付蓁月的樣子,反而像極了母親對待自己頑劣孩子的態度,雖不堪其擾,但更多的是悉心教導。
僅短短半月的時間,二人之間的關係已然融洽到此種地步,想必大祭司是將付蓁月當做接班人來培養的。
而自己也因付蓁月的關係能和此等貴人密切接觸,當真是他陳會當莫大的機緣。
想到自己的未來可能加官進爵、成為一代梟雄,徹底帶領家族變得昌盛興榮,他只覺胸腔裡熱血沸騰。
璀璨奪目、光芒四射的未來,似乎已經在向他招手,陳會當感慨自己頗有先見之明,當初出於熱心,拉付蓁月入伍的決策,是他這輩子最明智的決定。
時光荏苒。
陳會當跟隨付蓁月在府中進行幽閉式訓練近一週的時間,她進步神速,已經能利用口訣操控陳會當一些基本動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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