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姒深諳二人不對付,有意打圓場,拿出自己的銀笛交給達勒,達勒卻再三推拒,只說大祭司的銀笛他見過多次,只想瞧瞧付蓁月那一支。
他雖用了商量的語氣,可一隻手已經攤開,並伸到了付蓁月面前。
付蓁月舉起手,正想一巴掌打上去,卻見巫姒瞪了她一眼,那隻高舉的手突然在空中急轉彎,如水蛇一般扭了個彎。
達勒疑惑道:“你這是何意?”
“口訣的一部分。”付蓁月一本正經地解釋著,再次用眼神徵求巫姒的意見。
她可記得很清楚,巫姒當初將那根新澆築的銀笛交給她時,千叮嚀萬囑咐讓她貼身保管此物,不可隨意讓人碰觸,她一直聽話照做。
而此時看師父巫姒的眼神,她那意思卻又像是讓自己將銀笛交給達勒。
付蓁月心中長嘆,這看不見摸不著的權勢當真壓人,說一不二的師父自己立下的規矩,卻被一把名為強權的尖刀瞬間捅破,讓她以往的堅持和準則,顯得有些荒唐幼稚。
付蓁月不情不願地掏出懷中銀笛交給達勒,達勒並未直接接過,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張錦帕來裹住銀笛。
“本王子知曉這銀笛貴重,如此,你便能放心了吧?”
說完,像品鑑古董玉器般兀自鑑賞銀笛,翻來覆去瞧了幾遍,這才歸還給付蓁月。
達勒面帶好奇道:“這麼些時日了,只見過大祭司操控蠍衛,付蓁月你學得如何了?正好大家都在,你現場演練一番,也好讓本王子服氣。”
巫姒開口道:“殿下,付蓁月實操時間不長,熟練程度還有所欠缺。”
“那又何妨?”達勒豪邁一笑:“是騾子是馬,總要拉出來遛遛,大祭司放心,達勒不會笑話她的。”
說罷,便催促著付蓁月演示一番。
付蓁月見巫姒朝她點頭,只得依言照做,將被達勒摸過的銀笛暗自在衣服上蹭了蹭,這才放到嘴邊,緩緩送氣。
奇異音調隨之而出,演武場上,原本靜止不動的蠍衛瞬間高揚蠍尾,在原地做出幾個斜刺、擒拋的基礎動作後,蠍衛們卻突然四散開來,橫衝直撞地四處跳躍、橫掃蠍尾。
只一瞬間,便將演武場外練習騎射的好幾名騎兵撞倒在地、折了胳膊大腿。
巫姒見勢不妙,出聲打斷道:“調子不對,快停下!”
付蓁月一驚,唇邊笛聲戛然而止,巫姒忙取出自己的銀笛吹響,將散亂的蠍衛聚集到一處。
付蓁月心中一驚,曲調怎會不對,兩月多的時間以來,這曲子她吹了不下千遍,其中每個音階乃至微弱的變音她都一清二楚。
她猛然看向手中銀笛,卻發現笛孔邊緣已經扭曲變形。
付蓁月銀牙緊咬,瞪視達勒,他卻一臉‘你奈我何’的不屑神情。
若不是情況緊急,又在皇宮之中,她真想套個麻袋將此人狠揍一頓。
巫姒雖控制住了蠍衛,然而已經驚動了南側騎射區的馬群,馬匹躁動不止,甚至有幾匹馬徑直衝向付蓁月和達勒幾人。
付蓁月和巫姒預判了馬匹的走向,提前躲開。
幾名侍衛欲勸說達勒先避一避這躁動的馬群,可達勒卻站在原地不動,神情冷冽,取出白羽箭矢,對著馬匹拉弓搭腕。
雙方距離太近,不容達勒將彎弓拉滿,一匹馬已然衝到他身前將幾人撞翻。
……上口的勒達在踏要就離距臂半差僅,蹄前起揚高高,步止然猛匹馬的後其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