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衙役大驚失色,圍在一團議論道:“這小子莫不是個怪胎吧!
瞧著弱不禁風的,結結實實捱了十幾鞭卻一點皮外傷都沒有,我可是使出了七分力,再彪勇結實的漢子,捱上我的十幾鞭,也不可能連紅印都沒有。”
另一名衙役提醒道:“你管他是鋼筋鐵骨還是有金剛不壞之身,這不是從軍的好苗子嗎?
他一個乞丐,犯了事兒,送去邊關充個人數,也無人追究。哪怕他不懂武藝功法,把他拎起來當大錘掄,還能砸死不少敵軍。
正好今日最後一撥送往北地的囚車還未走遠,將他送去也趕得上,帶去這麼一個怪胎,說不定我們還能立功呢~”
幾人敲定好處置付玖的辦法,便將她放了下來,扔上馬背,一名官差帶著她疾馳而去。
向磊和於大壯見付玖被送走,忙問道:“官爺,那我們呢?”
二人被官差狠狠瞪了回去,再也不敢出聲。
天色漸暗,付玖被官差帶去追趕囚車,陰暗處的一道陰影始終如影隨形,追趕著疾馳的馬匹。
官差不知為何,今日這畜生他未曾抽過一鞭,但這馬匹就跟受驚一般拔足狂奔,若不是他緊抓韁繩,怕是早就被甩下馬去。
趕上囚車後,馬匹依然嘶鳴不止,引得其他馬兒也揚蹄嘶叫、躁動不已。
官差與押送囚車的官員交涉一番後,便將付玖扔進了囚車中。
昏暗火光下,風樞看不清這滿臉泥汙之人的長相,只覺得對方的身形極為眼熟。
一時覺得自己許是出現幻覺了,看見身形矮小的孩童,便覺得對方的背影像極了付玖。
然而付玖卻認出了他,悄然擠到了風樞身邊,低聲道:“風樞,是我......”
這聲音......
風樞的雙目漸漸煥發光彩,變得熠熠生輝,不由自主地湧上一層閃爍在陰影中的水汽。
他按捺下心中的興奮勁,壓低嗓音道:“你怎麼...你是怎麼活下來的?為何不小心些,找個地方躲起來,還讓他們抓到你了?”
“我是來救你的。”
付玖將自己被捆縛的肩膀,特意往風樞跟前靠了靠:“我在萬蛇淵下的遭遇,說來有些奇怪,但現在我不怕刀槍劈砍了,你感受到了嗎?”
風樞正奇怪付玖哪來的信心認為可以救出自己,卻在她肩膀湊過來的一瞬間,心中的質疑被強制性地噎了回去。
只因被那硬邦邦的肩頭,擠得他胸骨生疼。
風樞瞠目結舌,“你到底遇到了何事,為何這全身的筋骨硬如頑石一般?”
付玖衝他擠擠眼道:“一會兒你見了就知道了。”
言罷,她轉頭看向囚車外已經黑透的天色,遠遠望著那黑暗中偶爾亮動的幽綠色亮光。
付玖倏然間大喊道:“大蛇~你要是聽得懂我說的話,就把我們救出去,否則我就要被他們吃掉了!”
風樞:???
什麼亂七八糟的?
。玖付向看神眼的怪奇種一以都,差的送押和人犯的中車囚,困臉一樞風是止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