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頭也是一刀,縮頭也是一刀,繼續往前,還有活下去的希望。怎麼也比窩窩囊囊擔一個逃兵的罪名強上百倍!”
巫姒出言安撫了兩句,打消了蠍衛間蔓延的恐慌情緒,她雖知此事棘手,但作為首領卻不能表現出來。
她立刻叫來陳會當,追問失蹤的那名侍衛是何人。
陳會當回憶道:“此人名為蓋力耶,常跟在我身邊做事,為人機敏勤快,是個做事的好手。據說他雙親已病逝多年,他是長子,家中還有兩個幼弟,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……”
說到此處,陳會當不忍再說下去。
“既然沒有找到他的屍體,他就有存活的可能。發動所有蠍衛將此人找到,活要見人、死要見屍,我就不信這青天白日的,還真有什麼水怪敢堂而皇之地出來吃人!”
陳會當將巫姒的命令吩咐下去,帶著蠍衛在幾十艘官船上一一搜尋。
巫姒本想趁著還未抵達天馬島的這段時日,在船上好生休養、養精蓄銳,卻沒想到從官船駛入大海的那一刻,無聲的戰爭便已經開始了。
令她感到手足無措的是,敵人還未露面,她們卻被耍得團團轉。
對於今日接連發生的怪事和蠍衛無故失蹤,巫姒毫無頭緒,她走到付蓁月身邊問道:“你有什麼看法?”
付蓁月沉吟片刻:“我從未見過這麼大的蚌殼,蚌殼邊緣還用蜂蠟封著人,怎麼看怎麼詭異。
圖桑雖然和這死嬰都被封在了蚌殼裡,但一個是死去不久,一個顯然死去多時了,我總覺得圖桑和那死嬰的情況,需分而論之。”
“關於蚌殼中藏人這一點,我倒是有所瞭解。”
巫姒從披風下取出一本捲成一團的書冊來,遞給付蓁月:“你看看,這本《異洲雜記》是大王命人找來的,上面記錄著有關天馬島和其他各國的志記雜說。
如今正看到天馬島人極為推崇幻術的地方,我覺得頗為有趣,這幾日一直將它帶在身上。”
付蓁月接過書冊,將其展開,隨意翻了翻,一眼掃到其中一頁上畫著一個橢圓形的東西。
她連忙翻開那一頁,定睛一看,那橢圓形的東西,與打撈上來的蚌殼如出一轍!
然而蚌殼旁記錄的文字,她一個字都看不懂。
巫姒無奈地奪過書冊:“忘記你是個文盲了,不認識西楚語。”
在付蓁月的白眼下,巫姒解釋道:“大鉞奉行土葬,西楚奉行火葬,而這居於南齊一帶的海域居民,奉行的則是海葬,就如同方才那嬰孩。
靠海吃海的漁民們認為,大海供養他們繁衍生息,在他們死去後,理應將肉身歸於大海,成為大海的一部分,如此方能生生不息。
對於未曾見過天日的孩童,本是沒有資格舉行海葬的,但那嬰孩的父母卻說服族人,為他爭取到了海葬的資格,他的父母一定很愛他。”
付蓁月反問道:“所以你認為這嬰孩的蚌殼,飄到我們船身附近,實屬巧合了?”
巫姒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。
付蓁月卻不贊同她的觀點,“天底下哪有這麼多剛剛好的巧合,無非都是些小人想用見不得光的手段達成目的。”
她徑直走到船艙內,巫姒叫住她:“你做什麼去?”
付蓁月頭也不回地道:“去找找那名叫蓋力耶的侍衛,萬一他還活著呢~只要找到他,說不定就能真相大白了。”
她再次走進船艙內,在繞過神龕前的水神像時,卻不小心踢到銅爐,險些將裡面的大香撞倒。
。西東麼什點了,時船上比乎似,前像神水到覺察卻,拜三了拜像神水的虎面人、足八首八著朝,香大正扶手忙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