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連續推選了七任族長,最後都杳無音信,而白毛猿猴正好是七隻,你們就沒想過,他們可能換了種方式陪在你們身邊,護佑著天馬島嗎?
還是因為你們自己膽小如鼠,並不敢承認,也不敢接受和他們一同生活?”
躺在淨魂石旁的巨嬰,身上的各處血洞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大半。
此刻漸漸轉醒,睜開了雙眼,感受到傷口處的痛感再次傳來,又咧開嘴來嚎啕大哭,正要翻身爬起,蒂利開口安撫道:“海娃,阿孃不走,別亂動,當心傷了其他人。”
蒂利的話如同定海神針,一句話便把海娃定在了原地,只眨巴著滿含淚珠的大眼睛骨碌碌四處連看,小嘴依舊撇著,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,抽泣時,圓鼓鼓的肚皮不斷起伏。
安撫好海娃,蒂利一臉防備地看著付蓁月:“你是怎麼知道島上這些事的?”
付蓁月收回落在海娃傷口上的訝然目光,剜了她一眼:“別急,一會兒再找你算我們的私怨。”
她話音剛落,頭頂就澆下一盆溫水,將她澆得全身溼透,抬頭一看,白毛猿猴正低頭抹淚,它的淚珠,噼裡啪啦地落到了她的頭上。
異變多年,還是第一次有人替它們說話,難免動容。
付蓁月點破了眾人多年來不敢承認的那層窗戶紙,天馬族人集體緘口不言,良久後,高個長老上前幾步,雙手合十,對著白馬猿猴深鞠一躬。
“當下想來,我們發現島上有白毛猿猴出現時,大約也是在三年前,但當時有族人因為它們的出現,嚇得當場跌落山崖,不幸殞命,從那以後,就沒再見他們出現過。
敢問......是度隆族長嗎?”
白馬猿猴搖頭,伸手指了指遠方,那裡蹲著六隻不斷張望此處的白馬猿猴。
“是......梅賽族長?”白馬猿猴依舊搖頭。
最後問到是否是‘裡革約’族長時,白毛猿猴使勁點了點頭。
天馬族人嘖嘖稱奇。
幾個自稱是裡革約族長的家人,從人群中走出來對白毛猿猴噓寒問暖,現場哭聲一片。
遠處觀望的六隻白毛猿猴,見到此處情形,趟過腳下的海水慢慢尋了過來,圍在島外與所有人哭做一團。
哭聲聲如驚雷,付蓁月捂著耳朵,走到淨魂石下,讓蠍衛將她送到了最頂上。
落腳後一看,這淨魂石頂端果然不同凡響。
頂部外沿是一圈凹槽,黑漆漆深不見底,而內層凸起的部分,是一塊橢圓的湛藍色石頭,而這湛藍色石頭正中,嵌著一塊玄色鐵片,鐵片上還有些奇奇怪怪的符號。
付蓁月試著搬動湛藍色石頭,卻是紋絲不動。
她看看海娃,又看看那白毛猿猴,問道:“你們是不是都曾在這石頭上待過很長一段時間?”
矮個子長老摸著鬍鬚回憶道:“按照族規,被選拔為族長之人,必須要獨自在淨魂石上待上一整晚,徹底祛除靈魂中的邪祟汙穢,才能得到神明的認可。”
付蓁月點點頭:“那一切就說得通了。這淨魂石不但沒能盪滌汙穢,反倒把你們的族長變成了邪祟,嚇得你們都不敢認。
這石頭雖有療愈傷勢的功效,但也會帶來巨大的反噬,海娃......就是性命垂危時,被你們放到淨魂石上,才變成這幅模樣的吧?
而你們見海娃並未變成白毛猿猴那般,便也不敢十分確定他們到底是不是你們的族長。”
蒂利不語,算是默認了她的說法。
。領要得不終始,久許想右思左月蓁付,點一這妖的般一猴猿白像為,變異生發有沒何為的娃海於至
?嗎此是就,的找要他道難,法之壽延尋找了為是乃,的目的島馬天伐征魯達,過提同父師起想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