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康的目光越過李四,投向了院外。
張承志的案子,牽扯甚廣,但都只是官場上的交鋒。
如今他這個小舅子錢萬里跳出來,簡直是瞌睡送枕頭。
忠嗣堂那幫老兵,退下來沒了營生,總不能一直靠國公府養著。
要是能把錢萬里的糧行盤下來......
趙康收回思緒,對著一旁的趙十八吩咐道:“十八。”
“在!”
“去,取一百兩銀子來,再找根趁手的棍子。”
趙十八愣了一下,不過也沒多問,轉身快步離去。
李四則徹底懵了。
這是什麼路數?
沒等他想明白,趙十八已經回來了,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錢袋。
另一隻手還拎著一根手臂粗的洗衣棒。
“小公爺,東西來了。”
趙康沒說話,只是對著李四揚了揚下巴。
“打傷就行,千萬不要打壞。”
趙十八嘿嘿一笑,拎著棍子就走了過去。
“啊!小公爺饒命!饒命啊!”
李四嚇得魂飛魄散,抱著頭就要鼠竄。
趙十八下手極有分寸,棍子專往李四背上,屁股上這些肉厚的地方招呼,聲音聽著沉悶駭人。
實際上多是皮外傷,疼,但不致命。
李四疼得嗷嗷直叫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比剛才裝的還真切。
“行了。”
趙康發了話,趙十八立刻收手,恭敬地退到一旁。
李四趴在地上,渾身篩糠一樣抖著,感覺自己骨頭架子都快散了。
“叮噹”一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