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十八忽然開口,聲音壓得極低。
“幾個?”
趙康眼皮都沒抬。
“兩撥人,一撥四個,是周府的護院。另一撥兩個,像是大理寺的探子。”
趙十八的語氣毫無波瀾,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“呵。”
趙康發出了一聲輕笑。
“周文瀚還沒蠢到家,知道派人盯著我。”
“至於大理寺,看來,宮裡那位,也在看戲呢。”
“不用管他們。”
“車伕,別走大街,從安業坊繞過去,去東市轉一圈,然後再去承天門。”
車伕悶聲應了一句,馬車拐了個彎,駛入了一條更加狹窄擁擠的街道。
馬車慢悠悠地穿過喧鬧的坊市。
馬車在東市最繁華的地段兜兜轉轉,磨蹭了許久,才重新轉向皇城的方向。
後面的尾巴,果然還在。
只不過,他們也變得愈發困惑。
終於在夜色完全籠罩京都之時,馬車抵達了皇宮的側門。
與承天門的威嚴壯麗不同。
東華門顯得低調許多,通常是內閣大臣和宗室親貴出入的通道。
馬車在門前十丈處停下。
守門的羽林衛立刻上前,長戟交叉,攔住去路。
“宮禁重地,來者何人!”
趙十八率先下車,冷峻的目光掃過幾名衛兵。
趙康慢悠悠地跟了下來。
他沒有拿出齊國公府的令牌。
而是從懷裡掏出了一塊通體烏黑的玄鐵腰牌。
腰牌上,只刻了一個龍飛鳳舞的“敕”字。
這是天子親賜的信物,見此牌,如見天子。
!收然驟孔瞳,尉校衛林羽的首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