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齣手就咬在了朝堂的命脈上。
這本賬冊,看似為了忠烈之後,實則是一面照妖鏡。
誰忠誰奸,誰虛情誰假意,根本無所遁形。
最可怕的是,這件事從頭到尾,都披著一件忠義的外衣。
誰敢反對?
反對就是與全天下的忠烈為敵,就是沒有良心。
“是啊,差之千里。”
“如此人才,埋沒了,豈不可惜?”
他話鋒一轉,目光變得銳利起來,直直刺向李乾。
“乾兒,你覺得,孤要不要給他個機會?”
趙康此人,背景太乾淨了。
他是齊國公的獨子,國公府向來不參與黨爭,孑然一身。
李乾雖然疑惑為什麼問他,不過該還答還是要答的。
“父皇說的是。”
“趙康此舉,既為國分憂,又顯其智謀,確是個人才,接觸一下,理所應當。”
李源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,依舊在等著他的下文。
李乾繼續說道:“只是兒臣以為,如何接觸,卻有講究。”
“哦?”李源來了興致。
“馬上就是春闈大比了。”
“趙康既然不是傳聞中的紈絝草包,那便是胸有丘壑之人。”
“兒臣以為,不如就讓這春闈,做他的第一塊試金石。”
這個回答,是他能想到的最穩妥,也是最有效的策略。
讓趙康參加科舉。
考中了,是他有本事,朝廷多一個棟樑,自己將來可以名正言順地拉攏。
考不中,那便說明他不過是小聰明,於治國大道無益,不足為懼。
無論結果如何,自己都立於不敗之地。
還向父皇展示了自己胸懷天下,不計派系、唯才是舉的儲君氣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