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郎大人這是把風險攬到了自己身上。
“大人!”
“滾吧。”
張嶽揮了揮手,重新坐下,端起已經涼了的茶,一飲而盡。
那茶水,又苦又澀,正如他此刻的心情。
其實他也在賭,要是這個事情能成!那麼有可能兵部尚書的位置,就是他張嶽的!
因為他已經猜到了趙康身邊另一位年輕人的身份了。
現在趙康可是在東宮,想要出宮,要是沒有那位陪著,絕對是出不來的。
......
與兵部的暗流湧動不同,京城計程車林,已經炸開了鍋。
觀瀾居的談資,以驚人的速度發酵。
孫青巖,這個在之前詩會上小有名氣的年輕舉子。
一夜之間,聲名狼藉。
“聽說了嗎?那個孫青巖,在觀瀾居大放厥詞,言必稱酷法,視人命如草芥!”
“此等法家餘孽,心術不正,若是讓他科舉得中,入朝為官,豈不是百姓的災難?”
流言越傳越離譜。
一開始還只是討論他的策略。
後來就變成了對他個人品行的攻擊。
說他心性涼薄,說他急功近利,說他為了揚名不擇手段。
太學的學子們最為激動。
他們視自己為天下清流的代表,自詡為道德的楷模。
幾個頗有聲望的太學生義憤填膺。
聯名寫了一份檄文,張貼在國子監門口。
檄文洋洋灑灑,引經據典,將孫青巖批駁得體無完膚,最後更是揚言。
要在春闈之前,聯名上書禮部,請求剝奪孫青巖的考試資格。
以清士林之源,正朝堂之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