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鎖!前後門都給我堵死!今天一隻耗子也別想溜出去!”
王捕頭揮了揮手,他手下的七八個捕快立刻行動起來。
用鐵鏈和鎖頭將松鶴樓的大門從外面鎖死。
酒樓裡的食客們徹底慌了。
他們本來還抱著看熱鬧的心態。
現在發現自己成了甕中之鱉,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。
“官爺,不關我們的事啊!”
“放我們出去!我們是良民!”
掌櫃的更是雙腿一軟,直接癱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這松鶴樓,怕是要被拆了。
沈清根本不理會這些人的哀嚎,他仗著人多,膽氣又壯了起來。
他一腳踹開一個擋路的食客,昂首挺胸地站到大堂中央,抬頭衝著二樓的雅間嘶吼。
“樓上的雜碎!你給小爺聽著!”
“現在滾下來跪地求饒,小爺我還能留你一個全屍!”
“再裝死,等我的人衝上去,就把你剁碎了餵狗!”
王捕頭皺了皺眉,對沈清的做派有些不屑,但也沒說什麼。
畢竟是都尉的外甥,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。
更何況,地上還躺著一具沈府護衛的屍體,這事兒可大可小。
樓上,雅間。
琴聲不知何時已經停了。
彈琴的姑娘早已嚇得縮在角落,瑟瑟發抖。
張寶捏著拳頭,臉上滿是怒意。
“哥,這孫子罵得太難聽了!俺下去撕爛他的嘴!”
趙康卻像是沒聽見樓下的叫罵,他睜開眼,衝著門口嚇傻了的掌櫃招了招手。
“掌櫃的。”
掌櫃一個激靈,連滾帶爬地挪到門口,顫聲道。
“爺......爺,您......您有何吩咐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