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瀰漫著鐵鏽、汗水和馬糞混合的味道。
趙康四人被關進了一間獨立的木牢。
與其說是牢房,不如說是一個巨大的木籠子。
碗口粗的圓木構成了柵欄,地上鋪著潮溼的乾草,散發出一股黴味。
環境簡陋,卻透著一股不容反抗的蠻橫。
“哥,這姓魏的王八蛋把我們弄到軍營裡來,這是想動用私刑啊!”
張寶煩躁地抓了抓頭髮。
“咱們就這麼幹等著?”
趙康不以為意地笑了笑。
“急什麼。”
“他要是真敢直接動刑,反倒說明他是個蠢貨。”
“越是把我們弄到這兒,好吃好喝地供著,就越說明他心裡沒底。”
果不其然,半個時辰後,木牢的門鎖被打開了。
一個穿著普通兵士服飾。
看起來有些賊眉鼠眼的傢伙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。
他將四個粗陶碗重重地放在地上。
裡面是些看不出本來面目的菜糊糊,外加幾個黑乎乎的饅頭。
“幾位爺,先墊墊肚子吧。”
那士兵放下飯,卻沒有立刻離開,反而搓著手,一臉善意地湊了過來。
“唉,我看幾位爺也不是一般人,氣度不凡,怎麼就跟我們都尉大人槓上了呢?”
“說句掏心窩子的話,我們都尉大人那脾氣......嘖嘖,你們落到他手裡,不死也得脫層皮啊。”
“不過嘛......”
“我在這軍營裡還有點門路,幾位爺要是想給家裡捎個信,或者找人通融通融,我倒是可以幫忙跑個腿,當然了,這跑腿費嘛......”
他沒有說下去,但那意思再明白不過。
趙康心中冷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