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得好聽!你們怕的,是自己的銀子打了水漂吧!”
“我告訴你們!”
張成站起身,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今天趙康能查鹽務,明天就能查你們的田產,商鋪!!”
“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!不想死的,就都給我想想辦法!”
“我張成要是倒了,你們誰也別想好過!”
花廳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眾人心中都清楚,張成說的沒錯。
他們和張成早已深度捆綁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
沉默許久,終於有人顫巍巍地開口。
“大人......那趙康來勢洶洶,我們不如......破財免災?”
張成眼中兇光一閃。
“破財?”
他一步步走到那人面前,俯下身,幾乎是貼著對方的耳朵。
“他要是要財,我們每家出個十萬兩!砸都能砸死他!!”
“可問題是,你看他這樣,是來求財的嗎?”
說這話的時候,他並沒有壓低聲音,所以在場的眾人全部聽的一清二楚。
沒有人說話,也沒有人在反駁。
......
蘇州城南。
最負盛名的銷金窟聽雨閣,此刻正是一派紙醉金迷的景象。
絲竹悅耳,酒香浮動。
趙康換了一身月白色的綢衫,手持一把玉骨折扇。
活脫脫一個遊手好閒的富家公子。
張寶、吳敵、李勇猛三人則扮作護衛。
跟在他身後,一個個面色古怪,渾身不自在。
尤其是張寶,他看著趙康輕車熟路地在賭場裡穿梭,心裡直犯嘀咕。
王大人那邊都快把天捅破了,他倒好,直接跑來賭場瀟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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