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邊,沒等她反應過來,胳膊就被牢牢扣住。
那兩隻手像鐵鉗,任她如何掙扎,只控制,不傷人。
“你們是什麼東西?放開老孃!”
孫夫人奮力掙扎,嘴裡依舊不乾不淨。
“孫德才!你個挨千刀的慫貨!還敢叫外人來對付我!我看你是活膩了!”
柴房裡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孫夫人粗重的喘息。
孫德才見悍妻被制服,雙腿一軟,一屁股癱坐在地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。他驚魂未定地看著趙康,眼神里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濃濃的困惑。
趙康踱步上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他臉上的焦急與為難早已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貓捉老鼠般的閒適。
“孫兄,別來無恙。”
這聲音,平淡、疏離,還帶著一絲說不清的冷意。
孫德才一個激靈,感覺不對勁。
“你,你是何人?”
“我是何人?”
趙康輕笑一聲,打斷了他。
“我可沒空管你跟哪個姑娘喝花酒。”
“孫兄,明人不說暗話,我不是你的生意夥伴。”
他稍稍俯身,聲音壓得極低,卻如同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孫德才心口。
“我來,是為了你書房裡那本賬本。”
“賬本”兩個字,彷彿一道九天玄雷,劈得孫德才魂飛魄散。
他臉上的血色“唰”一下褪得乾乾淨淨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那是一種比面對妻子擀麵杖時強烈百倍的恐懼,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。
完了。
這是他腦海裡唯一的念頭。
趙康很滿意他的反應,繼續不緊不慢地加碼。
“現在,你有兩個選擇。”
“一,把賬本交給我。今晚的事,我幫你解決。”他用下巴點了點被鉗制的孫夫人,“我保證她以後不會再找你麻煩。而且,你和你這條小命,我都能保住。”
趙康停頓了一下,給足了孫德才消化恐懼的時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