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什麼都沒有。
“王大人,你這日子過得比蘇州那些鹽商還要滋潤。”
王獻之的手微微一頓,乾笑兩聲。
心裡忍不住暗罵,這小子還敲打到自己頭上了。
跟這種人說話,每一個字都得在腦子裡過三遍。
其實也不怪他,畢竟趙康來幹什麼,他比誰都清楚。
“趙大人見笑了,不過是些本地土產,上不得檯面。”
趙康放下茶杯,杯底與桌面發出一聲輕響。
聲音不大,卻讓王獻之的心也跟著顫了一下。
正戲來了。
“王大人,”趙康終於開口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天氣,“今晚,我想借貴衙的大堂一用。”
“咳......咳咳!”
王獻之毫無防備,一口茶直接嗆進了氣管,頓時咳得滿臉通紅,狼狽不堪。
他......他難道要......
王獻之忍不住問道:“趙大人,您是說,要把昨天那些人全都請到這兒來?”
那不是請,那是提審!
趙康看著他,嘴角似乎彎了一下,又似乎沒有。
“王大人果然是聰明人。”
他沒有正面回答,但這個態度,本身就是最確鑿的回答。
“嘶——”
王獻之感覺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衝後腦勺。
瘋了!
這小子絕對是瘋了!
沒有陛下的明旨,沒有三法司的會審,他竟然想在布政使衙門的大堂上,私設公堂,審問滿城的官員?
這是要捅破天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