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是給機會嗎?你那是把所有人都綁上斷頭臺,然後問他們,想先掉腦袋,還是想先被凌遲!
但他臉上,卻不得不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趙大人......高明。”
趙康站起身,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。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今晚戌時,勞煩王大人,準備一個敞亮些的公堂。”
說完,他不再看王獻之的臉色,轉身就走。
吳敵緊隨其後。
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外。
王獻之才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,癱坐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冷汗,已經浸透了他的官服。
他看著桌上那杯趙康只喝了兩口的茶,眼神複雜到了極點。
“瘋子......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......”
很快時間就來到了晚上。
趙康坐在提前準備好的公堂,而他下面則是吳敵和王獻之。
而那些個居然被邀請的人正一個個的從衙門外面走入。
畢竟現在張成已經跑了,回不回來,跟他們都沒什麼關係。
這是眼前那位該操心的事情。
但他們要是敢不來,那也就不用來了,等著官兵去家裡拿人就行。
趙康看著邀請的人來齊,可讓他沒想到的是,陳都尉居然沒有來。
“王大人,看來已經有人忍不住了啊?”
他的話讓眾人心裡一寒。
“大人,陳海已經被城門口的守衛拿下了。”
王獻之剛準備開口,就聽到一個捕快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其他人聽到這話,更是心裡發抖,生怕趙康下一刻就讓人給自己拿了。
“諸位,你們能來,可以說很給我趙康面前,我是誰,來幹什麼的,相信你們心裡也很清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