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張成腦子裡唯一的念頭。
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,被亂箭射殺,被大火焚燒。
甚至是被直接衝進來亂刀砍死。
他唯獨沒想過這種死法。
被困在一方即將沉沒的木板上,在齊大腿深的冷水中,進行一場毫無希望的困獸之鬥。
趙康那張帶笑的臉,在他看來比江底的惡鬼還要可憎。
他把我們當成了什麼?
耗子嗎?
一股血氣直衝頭頂,壓過了恐懼,壓過了一切。
“殺!”
張成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這個字,喉嚨裡滿是血腥味。
他不能就這麼窩囊地死去!
他要拉一個墊背的!
他奮力趟著水,揮舞著官刀,朝著趙康的方向猛衝過去。
身後的護衛也被他的瘋狂所感染,發出野獸般的咆哮,發起了決死衝鋒。
趙康看著那群狀若瘋魔的人,嘴角咧開一個無聲的弧度。
人被逼到絕境,總會爆發出一些意料之外的潛力。
可惜,也僅僅是潛力而已。
他甚至懶得拔刀。
“吳敵。”
他輕輕喚了一聲。
“在!”
吳敵魁梧的身軀如鐵塔般立在水中,聲音洪亮。
“陪張大人他們玩玩。”
趙康的語氣輕描淡寫,“別弄死了,我還有用。”
“先解決左邊那兩個,斷他們的陣型。”
吳敵咧嘴一笑,露出白森森的牙。
“好嘞!”
。踏一側左向地猛是而,徒命亡的來而張衝直看去不本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