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學著趙康的樣子,想把身子癱在椅子裡。
結果屁股剛挨著錦墊,又跟彈簧似的繃直了,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。
李勇猛更是緊張得端起茶杯就往嘴裡灌。
結果被燙得齜牙咧嘴,引來一陣鬨笑。
吳敵坐在趙康身邊,所有客人的位置,甚至護衛的分佈都掃了一遍。
那桌人坐在一樓最好的位置,為首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。
一身月白色的杭綢長衫,頭戴逍遙巾,面如冠玉。
氣質儒雅,一看就是出身不凡的本地豪紳。
此刻,他正拿著酒杯,對著趙康這邊,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“錢能買來好酒,卻買不來教養,真是汙了這春風樓的雅緻。”
他聲音不大,卻剛好能讓趙康這張桌子聽到。
“魏公子說的是!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這兒撒野了!”
“就是,還點名要蘇小小姑娘,他配嗎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性!”
張寶當即就要拍桌子站起來,卻被趙康一個眼神按了回去。
趙康臉上非但沒有怒意,反而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欠揍。
他晃晃悠悠站起來,端起酒杯,朝著那位魏公子遙遙一舉。
“喲,這位小白臉,說誰呢?”
“本大爺我今天就是來尋開心的,怎麼,礙著你眼了?”
他這一開口,就是一股子市井流氓的無賴味。
和他那身華貴的行頭形成了劇烈的反差。
那位魏公子眉頭一皺,顯然是被小白臉三個字給噁心到了。
他放下酒杯,冷冷道:“粗鄙不堪。”
“哈哈哈!”
“老子就是粗鄙!可老子有錢啊!”
趙康反手又從懷裡掏出一張百兩的銀票,啪一下拍在桌上。
“老鴇!死哪兒去了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