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警官擺擺手,隨即來到審訊室看了一眼。
被銬在鐵板凳上的壯漢一臉不屑的翻了個白眼,顯然是對於這套流程再熟悉不過。
只要咬死不承認,頂多就是個偷竊罪,加上尋釁滋事,根本關也關不了多久;要是在裡頭表現良好,還能提前釋放。
老警官冷笑離開,來到走廊上故意衝著年輕警員說:“時候不早了,該吃午飯了,吃完回來再接著審。”
“哎,真是沒轍,沒想到這傢伙嘴巴這麼硬,該怎麼辦才好啊?”
年輕警員瞥了眼走廊上站著的陸陽,還有其他幾個一起跟來的人武部軍官,立馬明白隊長師父的暗示。
他拍著腦袋,用非常戲劇化,非常誇張的動作和語氣自怨自艾的說道。
“是啊,真是一點兒都沒有頭緒呢;明明是個網上在逃,還有過犯罪記錄,現在卻沒法兒定罪。”
“想要為民除害,除暴安良,為民請命,怎麼就這麼難呢?”
“蒜鳥,蒜鳥,先去吃飯吧;說不定吃飽了,疑犯就想通了,就想交代了。”
兩人就這麼一唱一和的離開,並且喊走了附近其他幾個辦公室裡的同事。
先前還不停有人走來走去的走廊,立馬安靜下來。
只剩下陸陽,武裝部長,還有另外兩名軍人。
大家互相看了看,接著看向那道門,默契的笑了。
......
二十分鐘後,陸陽幾人像是NPC似的,依舊站在走廊上望風景。
武裝部長和兩個下屬抽著煙,一臉意猶未盡的模樣。
老警官走上來:“對不住對不住,先前把你們給忘了,趕緊去吃飯吧,跑一趟真是辛苦你們了。”
陸陽幾人什麼都沒多說,轉身去了食堂。
老警官則帶著年輕警員推門走進審訊室。
剛進去,鐵板凳鐵手銬便傳來激烈晃動聲。
壯漢看著與先前無異,但卻情緒格外激動,幾乎是哭著喊著招供的。
“我招了,我什麼都招,我求求你們趕緊給我定罪吧,求你們了!”
“我們老闆叫趙雄,明面上是搞水暖器材的,背地裡和其他幾個老闆一起放高利貸!”
“他經常以介紹生意為名,拉當地有錢老闆上牌桌,不玩就是不合群生意就沒得做,丁永鑫就是這麼上當的!”
“趙雄跟最近暴雷的元寶酒業老闆也認識,具體什麼關係不清楚,但肯定有利益輸送。去年過年,我就去送過錢,還拿了兩箱茅臺回來......”
根本不用問,這傢伙為了自保,為了能減輕刑罰,首接把老東家賣了個一乾二淨。
當陸陽得知這傢伙全招了,也是不由得想起壯漢脖子上的“忠義”二字。
?氣義是麼什底到,湖江是麼什底到
!名弟兄是全供口,弟兄碎打三是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