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定罪 剪除(二更
秦王:“?”
蒙武:“??”
呂不韋和隗狀:“???”
幾個人目瞪口呆。
蒙武大喊:“君侯!”
隗狀一臉震駭:“君侯慎言吶!”
他急急忙忙拱手, 對秦王強調這些戎翟君公的身份和象徵意義,“戎翟君公縱有犯罪,亦不可輕加刑罰, 否則隴西、北地二郡的戎狄皆會心寒, 邊境恐生不安、起禍患!”
隗狀正想指責渭陽君犯錯,卻聽到女童脆生生地說道:“噢?謀反大逆之罪也在赦免之列嗎?”
“真的假的?”女童的語氣彷彿在調笑戲謔一般,“因為是戎翟君公,所以可以不被追究與嫪逆協同的罪?”
隗狀肅然道:“臣知君侯從不輕言,還請許以論證!”
嬴秧瞅了瞅親爹和呂不韋平靜不語的神色,一臉無奈地提醒缺乏關鍵資訊的隗狀和蒙武:“嫪逆之前的打算是什麼?挾持母太后與長公子出秦奔趙!他為何敢有此想?他渡過重重城門關隘的符券驗傳從何而來?他以什麼身份作偽裝,才有信心在朝廷釋出警報後依然能安心上路?”
一連串的疑問把隗狀和蒙武震懵了。
好在他們已經提前獲得答案, 短暫的楞神思考後,一文一武兩位九卿回過神來:嫪毐的打算背後必有不一般的依仗,在秦國特殊時期,除了秦王,就只有這些戎翟君公有辦法了。
嬴秧道:“遭遇叛逆時, 我親耳聽到嫪逆與屬下確認出咸陽後的路途與偽裝方法, 他們說, 大荔戎君公會派人在高陵等候接應他們,以成群的牛羊為掩護,叛逆將扮作畜牧富商, 過上黨, 逃至趙國。”
隗狀皺了皺眉, 狐疑道:“嫪逆心思深沈, 為何您能聽到叛逆的打算?就好像您躲在叛逆樑上一般?”
嬴秧淡淡道:“我不用躲,他們當著我與羋夫人、兄長的面,言說此事。他們說, 假如我們不聽話,一路哭鬧不休,或者試圖逃跑,就把我與羋夫人賣到戎狄匈奴去做奴婢。”
嬴政狠狠砸了個杯子,“賊子安敢!?”
呂不韋、蒙武、隗狀也大為震怒。
呂不韋氣道:“他也是宗室!他也是夏人!竟然想過把王女當作奴婢賣給蠻夷?!他也算個人?!”
蒙武一臉厭惡道:“此非人哉,臭蟲耳!”
隗狀氣咻咻地站起來,原地轉了兩圈,又坐下,繃著聲音問:“君侯此前為何不提起此事呢?”
對於一個身份高貴的人而言,嫪毐和他屬下的那番話可以說是最極致的侮辱。
渭陽君可不是完全不記仇的人,她抓著機會要抄大荔君公的家呢!
如此奇恥大辱,她之前怎麼忍著沒告狀呢?怎麼不提起有戎翟君公參與謀反的事情呢?
嬴政為女兒說話:“渭陽君私下曾與寡人提及戎翟君公的疑點,但廷尉府並未找到相應證據,親政大典又將於旦夕之間舉行,因此寡人並未發作。”
他轉過頭,心疼地看著女兒:“你之前怎麼不和為父說嫪逆曾如此羞辱你?”
嬴秧撓撓臉, “這不是忙忘了嗎?我忙,您也忙,我看您忙,我哪裡能再給您添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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