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看到鄭大山還在解釋,楊越放緩了語氣。
“我知道你是本分人。”
“是啊,是他們不講理......”
鄭大山看到有人附和自己,聲音陡然拔高,又驟然虛弱下去。
“捆了我就往死裡打......問我營裡的佈防......我說不知道......他們就燒我的腿......”
木板被抬起來時,他已經疼得渾身抽搐,卻還死死盯著楊越。
“大人,我聽見了......他們在帳外說......說已經在鐵木嶺外挖好了坑......”
“要把鐵木村的人......一個個活埋......你救救大家好不好......”
說完這話鄭大山便昏了過去。
而周圍計程車兵也瞬間炸了鍋。
“這群狗孃養的!打仗就打仗,動老百姓算什麼本事!”
張猛生氣的一腳踹在旁邊的木樁上,震得積雪簌簌往下掉。
王二柱的臉也瞬間慘白,手裡的長槍“哐當”掉在地上。
“不行啊,我爹孃還在村裡......他們真敢?”
“怎麼不敢!”
一個河溝村計程車兵也紅著眼吼道。
“你看鄭叔,鄭叔跟他們無冤無仇,他們還不是說抓就抓,說打就打!憑什麼啊!”
“咱們營裡從來沒動過他們大乾的百姓,他們憑什麼這麼做!”
李漢文看到他激動的樣子,趕緊按住那士兵的肩膀,朝他使了個眼色,又看向楊越。
“大人,先讓大夫看看再說,別聽風就 是雨。”
楊越沒說話,只是跟著木板往軍醫帳走。
帳內早已生好了火。
鐵木村的老大夫剛剛已經到了,此時正哆哆嗦嗦地擺開藥箱,看到鄭大山的傷勢,手裡的瓷瓶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“這......這腿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