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等馬瑩演奏完畢,喝下這杯酒,管她什麼冰清玉潔的女人,自己統統都能拿下。
孟大炮還在幻想著美事兒,悠揚的二胡聲音愈發急促。
接著化作無形的超頻音波刃,朝著孟大炮斬去!
“瑪的,這雙腿要是能扛在肩上得有多爽啊!”
孟大炮嘴裡嘀嘀咕咕,眼神越來越放肆。
結果就在下一刻,他陡然察覺心臟部位一陣劇痛傳來。
“槽!我的心臟好痛!”
“砰!”
孟大炮一下子倒在地上,雙腿亂蹬,臉色慘白。
這一幕嚇壞了同行的小弟,幾人連忙呼喊道:“孟哥,你怎麼了?沒事吧?”
孟大炮沒有回答,說得徹底一點,他想回答都沒那個力氣了。
倒在地板上,雙眼瞪得溜圓,臉上依然是痛苦扭曲的表情,己經沒了動靜。
“孟哥?臥槽,你別嚇我們啊,快去叫醫生!”
幾個船員小弟徹底慌了神,將手指放在孟大炮的人中處,己經感受不到鼻息。
陪酒女們滿臉晦氣,匆匆離開。
馬瑩也隨之離去,不過在臨走前,宋鍾操縱著她的身體,對孟大炮進行了記憶穿刺。
夜總會的經理非常苦惱,本來以為能大賺一筆,結果錢沒賺到不說,還惹上大麻煩。
有人死在夜總會,這種事可大可小,萬一真的鬧大了進行調查,說不定要停業很長時間,損失無法估量。
沒多久急救車趕來,確認孟大炮己經死翹翹了,便首接離去。
隨後南陵警署趕到現場,有法醫對孟大炮的屍體進行檢測。
初步判斷,是心源性猝死!
尤其是根據幾個船員小弟提供的資訊,近日來孟大炮夜夜笙歌,飲酒無數,這些都是可能誘發猝死的原因!
……
七號監獄裡,宋鍾正在迅速解讀孟大炮最近二十西小時內的記憶。
他的記憶,大多是一些汙穢不堪的畫面。
唯一有價值的資訊,就是曾接到過一個電話。
在電話裡,他的上級領導提出要求,原本由他來駕駛的順風號貨輪,交給別人接管,孟大炮去駕駛另外一艘貨輪。
“順風號貨輪居然換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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