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他這話,坐在旁邊的朱一城開口道:“葉兄,你言重了,有珍島在,便有你葉家在。”
現在珍島和葉家可謂是相輔相成,誰都離不開彼此。
“朱先生,順風號貨輪被摧毀,從此後葉家所有的商船必將被嚴查,走私那些稀有資源的事情,恐怕會更難了。”
葉清海點明情況,他很清楚葉家對珍島來說,幾乎己經失去了利用價值。
“我知道,不過即便如此,我們珍島依舊不會放棄跟葉家合作的。”
朱一城的表情格外堅定,他從來不是卸磨殺驢之輩。
況且由他主導的另一個計劃,己經在穩步推進中,葉家便是其中至關重要的一環。
“謝謝朱先生的諒解。”葉清海凝重的臉色緩和幾分,但在內心卻有些不安。
不知此事過後,朱一城在珍島那邊的話語權還剩下多少。
“將軍!”與此同時,有人在外面輕輕叩響房門。
“什麼事?”朱一城問道。
“羅千絕不接受治療,只一心求死!”下屬彙報道。
“我過去看看。”朱一城大步走了出去。
來到羅千絕所在的病房,發現羅千絕渾身上下插滿管子,連線著各種儀器。
他身上的繃帶纏了一圈又一圈,看上去跟木乃伊沒啥區別。
“讓我去死,讓我去死啊!”
他喉嚨中發出低沉的咆哮,拼命掙扎著,奈何全身筋骨寸斷,連自殺的能力都沒有了。
“嗚嗚嗚…”
啞女在他旁邊淚流滿面,拼命地搖著頭。
“羅千絕,你看看自己像什麼樣子?”
朱一城進入病房後,怒道:“還記得當初你踏上珍島時,說過的豪言壯語嗎?”
聞言,情緒激動的羅千絕安靜下來,目光裡陷入回憶。
當年他的確曾說過,有朝一日勢必要踏平聯邦古武界。
也正因如此,他得到朱一城的賞識,對他提供很多幫助。
後來朱一城當上珍島軍部的三星將官,他也修成混元一氣功。
二人來到聯邦,本欲建功立業,卻不承想初入南陵就遇到大敵。
先生!
這個神秘的傢伙像一座巍峨大山,橫亙在二人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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