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有幾人從房間外路過。
聽到裡面的動靜,全都看了過去。
當看見生無可戀的金毛,以及衣衫不整的紀言時,全都首立在當場。
“時代變化太快了,戀愛己經跨越物種了嗎?”一箇中年婦女感慨道。
“滾,全都給老子滾!”紀言厲聲咆哮。
中年婦女被嚇跑後,隨從連忙去把被房門扶起來,暫時擋住門口,防止被更多人看見這裡的情況。
此事一旦傳播出去,紀家名聲必將毀於一旦。
“槽他瑪的,到底什麼鬼?把這隻死狗給我弄出去。”
紀言氣得青筋暴起,收下隨從本打算將金毛趕出去,又擔心被人看見,於是把金毛關在房間裡,他們帶著紀言去了另一個房間。
紀言進入新房間後,迫不及待地洗澡,就算洗禿嚕皮,還感覺自己身上特別髒。
他洗了足足一個小時,用了整整兩瓶沐浴露,三支牙刷,才從浴室中走了出來。
“嘔!”
回想起剛才的景象,他仍然忍不住想吐。
“今天這事,誰敢說出去,我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!”紀言陰沉著臉警告。
“是,我們絕對不亂說!”
隨從們趕緊點頭,他們也覺得丟不起這人。
“他媽的!”紀言依舊罵罵咧咧,兇狠的表情彷彿要吃人一樣。
他從房間裡走出去,恰好迎面遇上胡有祿。
胡有祿著急想要得到一千萬賞金,卻又不敢催促。
正好見紀言從房間裡出來,他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笑呵呵道:“紀少,剛才是不是很過癮?”
剛才他先是把夏蟬騙到房間,然後又告訴紀言,夏蟬所在的房間號,自認為立下大功一件。
“對,很過癮,非常過癮!”紀言冷笑著點頭。
“既然您很爽,那說話的酬勞…”
胡有祿滿臉堆笑地搓著手,還沒察覺出紀言即將暴走的表情。
“剛才誰跟他聯絡的?”
紀少冷眼看向自家隨從,其中一人羞愧地低下頭。
“去,好好酬謝他。”紀言陰沉著臉。
隨從頷首,而後帶上一名同伴,拉著胡有祿去到一個空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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