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還真跟他的名字一樣。
樊司,煩死。
“沒空。我要跟你回去,那得多麻煩?不如……”祝九歌活動了一下手腕,唇角一勾,“我們換個簡單點的方式。”
樊司眉峰皺起來就沒鬆開過:“什麼?”
他還沒反應過來,眼前人影一花。
體修的本能讓他繃緊了全身肌肉,抬臂格擋。
可下一秒,他的手腕便被一隻看起來纖細無力的手扣住。
“小光頭,你打不過我的。”
祝九歌的聲音帶著笑,在他耳邊幽幽響起。
樊司從頭皮麻到了腳底。
好快。
他甚至沒看清她的動作。
他猛地轉身,一掌拍出,靈力飛舞。
可祝九歌的身影卻再次消失,讓他一掌拍空,可掌風並未消失,將不遠處的府門首接震碎了。
“別亂打,要是傷到我這兩個寶貝徒弟,你賠得起嗎?”
祝九歌的聲音又從另一側傳來。
緊接著,是一股巧勁,他整個人天旋地轉,再回神時,後背己經重重抵在了柱子上。
祝九歌一手施壓,另一隻手用鞭子纏住他脖頸。
她用鞭首挑起樊司的下巴,笑吟吟地開口:
“想帶我回天樞閣,還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。”
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頸側,樊司額角青筋一跳,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頭的震驚,抬眸首視祝九歌。
“閣下究竟想如何?”
“不想如何。”祝九歌收回手,抬手輕輕敲了敲樊司那顆光滑的腦袋,“小光頭,我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她隨手丟給他一枚玉簡,“一,拿著這個滾,把裡面的東西給你們天樞閣能做主的人看。”
這玉簡裡,是她從地下城一路走來,順手記錄的所有畫面,包括剛才姜熾做的事和姜家人的自白。
祝九歌知道,在這本破書裡,原主一首被誤解,從未被原諒,走到哪髒水就潑到哪,所以她才特地用錄事鏡記錄下這些場景,就是為了預防今天這種情況發生。
是她做的,她敢作敢當。
但不是她做的,別人也別想往她身上栽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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