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雲洲這一嗓子,首接把滿屋子的悲傷氛圍給幹碎了。
元家父女聞言驚愕地看向他。
祝九歌卻穩如老狗。
厲雲洲總是能在最不合時宜的時候,精準切入。
她己經習慣了。
“你們怎麼都這個眼神?骨齡不變,修為還能長,這不就是所有修士夢寐以求的嗎?”厲雲洲嘖嘖幾聲,開始分析,“想想看,幾百年後,人家一把老骨頭,而我是他祖宗,這不得爽死?”
元德嘴角抽搐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
“代價是全族覆滅,魂飛魄散,這你也想要?”
厲雲洲笑容僵在臉上,乾咳兩聲,訕訕地坐了回去:
“那還是算了,我八荒城和厲家家大業大,經不起這麼折騰。要是讓我爹孃知道,我皮都得給他們扒乾淨。”
祝九歌瞥他一眼,開始磕瓜子,“行了,別扯這些沒用的。”
她看向元德:“除了這些,你還知道什麼?”
元德搖搖頭,神情頹然:
“除此之外,再無其他。不瞞祝道友,我就是進來找這詛咒的源頭的。若是能找到,說不定當真能破除詛咒。”
一個被恐懼支配了百年的人,指望他提供什麼情報,顯然不現實。
祝九歌換了個問題。
“那你知道言靈族嗎?”
元德一愣。
“略有耳聞,言出法隨,能與天地法則共鳴,但據我所知,這個種族早己滅絕。”
“嗯。”房裡只剩她嗑瓜子的聲音,“進青嵐古墟前,言清寒跟我說,這古墟很有可能跟言靈族有關。”
元德聽完,眼中閃過一絲迷茫,隨即搖搖頭。
“言靈族,我也只知道隻言片語,至於此地發生的事情與這個種族有無關係,我實在不知。”
意料之中的答案。
祝九歌本也沒指望他能知道什麼。
便讓沈遺風將方才他們在許願池邊的遭遇,還有這城裡一切奇怪的地方言簡意賅地跟幾人說了一遍。
聽完,元德那張本就沉重的臉,此刻更是附上了一層寒霜。
“行屍走肉,魂體,設定好的言語和行為,倒更像是……傀儡?”
厲雲洲一拳砸在桌上,臉色難看,“這些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百年來誤入此地被強行留下的修士,我們必須想辦法阻止那幕後之人,萬一他到時候不讓我們出去,我爹孃可就絕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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