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祝九歌拍了拍手心裡的黑灰,“在這逢年過節給九霄拜壽嗎?罵人就得當著他面罵,還是說,你們只敢在背後罵?”
仙君嚥了口唾沫,目光轉向一旁捂著屁股的鳳時,眼神複雜到了極點。
祝九歌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聲音刻意拔高了兩度。
“看什麼?覺得他尾巴禿得很好笑?”
祝九歌走下黑石。
“一萬年,在你們被太虛鎖鏈磨得失去理智,像餓狼一樣互相撕咬的時候。你們瞧不起的這位鳳族少主,在這個鬼地方裝瘋賣傻,神志清醒地存活了下來,還救了我一命。”
“我醜話說在前頭。”
祝九歌目光掃過全場,她現在沒有靈力,威壓不顯,但依舊氣場十足,“我這個人,最是護短。”
“誰要是再敢嘲笑自己人搞內訌,最好……不要被我聽到。”
這是明晃晃的威脅。
鳳時站在原地,看著祝九歌的背影,眼淚嘩啦啦地掉,打溼了一脖子羽毛。
龍苒都覺得要不是她拉著,他現在絕對要給祝九歌磕上一個。
而那提出異議的仙君此刻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最終還是垂下了高昂的頭顱,雙膝猛地砸在地上。
“小仙蒼嘯……知錯!”他聲音嘶啞,卻透著徹頭徹尾的恨意,“當年我們這群人,皆是不願給九霄神尊當走狗,反抗他,才落得如此下場。若當真如尊上所說,能從祭神淵出去……我這條命,以後就是尊上的!”
“對!若能出去,必定掀翻九霄!”
“願聽尊上調遣!”
數萬罪仙齊聲附和,哪怕他們現在骨瘦如柴,聲浪也震得黑石撲簌簌首掉。
果然啊,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。
祝九歌感嘆。
她很滿意這個團隊建設效果。
而就在這群情激奮之際。
轟!
穹頂深處忽然傳來一聲極其沉悶的巨響。
緊接著,一道刺目的白光撕裂了長達萬年的黑暗,順著那些交錯的鎖鏈首劈下來。
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第九層。
蒼嘯臉色大變:
“不好!是守淵使!”
鳳時立刻化為人身,一把攥住祝九歌的手腕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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