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老闆本來是不想在這種時候出面的,但是一來安東尼求了他,二來這種公開救治的行為,其實也可以提升自己在民眾裡的口碑和聲望……從收益角度來看也不算虧。
咳咳!他有時候都感覺自己和嶽不群差不多了,是一個無情的聲望收割機,能夠精準地發現用最小成本收割最大名聲的方法。
「……閣下!您怎麼出來了,您不是說……」
陳文斌帶著安東尼和三名護衛走出宅邸大門後,就碰上了驚訝的老管家理察。
陳神醫抬手打斷了他,「我聽安東尼說,有一位女士的孩子病得很重,所以出來看看!」
理察看了一眼表情不太自然的安東尼,點點頭道:「……好的閣下!我這就讓傑夫他們過來保護您!」
他現在已經連同整個考特斯宅邸被老約瑟夫借給陳文斌使用了,自然是陳文斌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「……那是羅賓。陳醫生嗎?」
「他好英俊啊!」
「報紙上說了,陳醫生是塞里斯人!來自東方!肯定是他!」
「陳醫生!多謝您發現的蒜素,我的兒子活了下來!上帝保佑您!」
「請看這邊!陳醫生!我想請您到家裡做客!!」
「剛剛倫敦醫師協會的醫生們離開了,陳醫生有話要說嗎?」
聚集在門口的人群發現陳文斌後,全都激動地向他搭話,看這些人的衣著打扮,大部分都是體面的紳士……
這也很正常,梅菲爾可是富人區,衣衫不整的窮鬼剛出現在這裡,威斯敏斯特郊區的巡邏隊就要過來趕人了!
而且現在才不到下午兩點,真正的倫敦窮人,這個時間全都在各個手工工場裡埋頭幹活呢!
陳文斌目光掃視一圈,周圍街道上全是人,可能有上千人聚集在這裡,幾十個身穿紅色背心。藍色長大衣和藍色馬褲的「鮑街騎兵」,以及穿著黑色大衣手持警棍的治安官們正在努力維持著秩序。
陳文斌出來之後,就一直站在門口的臺階上沒有說話,這是他第一次在倫敦公開亮相,所以必須給人們留下一個深刻的第一印象,打造出最有利的人設……說白了就是他要飆演技了!
好在這對於如今已經能夠完全掌控身體的陳文斌來說,並不算什麼難事。
沉默總是給人以力量,當你不知道如何開口,不知道如何面對棘手的難題時,沉默就是最好的武器。
陳文斌的沉默一直持續了五秒,十秒,二十秒……直到周圍的人群漸漸安靜,更遠處的人也在提醒下閉嘴,陳神醫這才緩緩開口。
「……倫敦的市民們!紳士們!女士們!下午好!」
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大,但也更渾厚,一口跟著黛安娜刻意練習的倫敦貴族口音,讓所有聽到的人都表情嚴肅地聆聽起來。
「……如你們所見,我正是你們討論的那個來自北美的醫生,羅賓。陳!
很榮幸諸位能夠到此對我表示歡迎,我想我已經感受到了倫敦人的熱情!
但1月的倫敦天氣確實不佳,空氣溼冷,身體稍差的人很容易患病,作為一位醫生,我真誠建議如果您沒有特別需要,請儘快回到溫暖的家裡,與家人享受晚餐!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