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1755年,七年戰爭開戰前夕,孔蒂親王堅決反對蓬帕杜夫人與奧地利結盟,對普魯士和英國開戰的政策,並因此得罪了路易十五,沒有讓他指揮七年戰爭的任何一場戰役,兩人的關係在戰爭後更是趨向惡化。
現在這位親王最喜歡做的事情,就是與狄德羅和休謨等啟蒙思想家泡在一起開沙龍,為他們提供庇護。
甚至在讓。雅克。盧梭在作品裡公然羞辱蓬帕杜夫人,被法國通緝後,也是這位孔蒂親王將其庇護下來,派人將他送往了普魯士流亡。
毫不誇張地說,這位路易十五的堂弟,正在樂此不疲地挖掘著路易十五和法國王室的統治根基,好像一點也不擔心將來有一天波旁家族在法國的統治會崩塌,然後將他一起壓死。
兩人剛坐進馬車車廂,富蘭克林就注意到陳文斌的手上沒有戴戒指,於是抬起手示意道:「————羅賓,我不是讓你戴上戒指嗎?那是我們的會員身份證明,孔蒂親王也是會員,戴上戒指會讓他更信任我們。」
他說的戒指,自然就是共濟會成員的戒指了。
陳文斌當然也有一枚,是他在普羅維登斯入會的時候拿到的,還是老胖子親手送他的,只是他覺得這玩意實在沒什麼用,就隨手丟給黛安娜保管了。
反正現在陳神醫行走歐洲,只要亮出名號,就能得到歐洲各國王公貴族的禮遇,完全不必借用共濟會成員的身份結交人脈。
就像今天這樣,孔蒂親王這位共濟會成員和背後的大金主,難道會因為他沒戴戒指就為難他嗎?
開什麼玩笑?
現在的共濟會,本質上只是一群歐洲和北美的邊緣精英群體(包括貴族,知識分子和商人)組成的半公開俱樂部,入會就像加入了一個社會團體,獲得了一個人脈結交渠道而已。
沒錯!
這個時候的共濟會,就是公開的結社組織!
在英國和北美,共濟會成員可以公開地進行納新和舉辦集會活動。
在法國和神聖羅馬帝國的新教邦國雖然有禁令,但根本沒人會管,共濟會基本上也是公開活動的,只有西班牙葡萄牙和天主教會強勢的地方被禁止。
因此共濟會與所有小圈子和秘密團體並無本質區別,完全是因為有了這些貴族和精英人士的加入,才顯得共濟會很強大,並不是共濟會本身有多麼厲害。
以陳爵爺現在的身份地位,如果他現在還不是共濟會成員,那麼也會有朋友主動邀請他加入這個圈子的。
所以他聽到富蘭克林的問題,只是無所謂地聳肩道:「————我把戒指交給黛安娜保管了,沒帶在身邊。
班傑明,有沒有戒指都不影響什麼,我覺得我們還是想想一會怎麼說服親王,讓他投資紐奧良的地產和種植園吧!
我聽說孔蒂親王在法國王室裡,是出名了的富有!」
富蘭克林一聽這話,無奈道:「羅賓,你知道紐奧良已經被法國秘密割讓給西班牙了吧?
孔蒂親王怎麼可能聽你的,去投資那裡的地產和種植園呢?」
「為什麼不可能?」
陳文斌微微一笑:「只要專案前景可觀,利潤豐厚,就會有人願意投資的。
紐奧良位於密西西比河的入海口,東南方向就是盛產蔗糖和菸草的古巴和牙買加,這樣的地理位置,決定了她是一座必然興起的新大陸城市,現在投資那裡一定會有豐厚的回報。
而且紐奧良的兩千多居民裡除了一半是黑奴印第安人和少量自由民,剩下的都是法國移民,我想孔蒂親王一定看不得他們受到西班牙人的欺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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