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身上穿著的是軍服!我們的軍服!」
「很好!」
陳文斌衝他點點頭,然後轉頭用冰冷的自光盯著那些沒有穿軍服的排長和連長,心裡已經給他們判了死刑。
他上週就下令所有人必須在軍營內穿軍服,士兵和小班長也就算了,連排級別的軍官居然也當成耳旁風?
如果放任下去,以後他的命令還有什麼權威?
「都聽到了?」
陳大帥盯著這幫噤若寒蟬。不敢抬頭的軍官和士兵,冷哼道:「既然是士兵,在軍營裡就要穿軍服!
如果不想當我計程車兵,現在就可以滾蛋了!
我不需要不聽命令的傢伙!
如果你們還願意從我這裡領取薪水,那就馬上給我滾回去換上軍服!
我就在這裡等著,半個小時不來,那以後就別來了!
連排軍官全部留下!
現在,解散!」
陳大帥一聲令下,安靜了幾秒後,所有沒穿軍服的民兵轟然散開,狂奔著去找自己的軍服。
更有幾個民兵想要上前懇求陳總督寬限一點時間,他們的軍服都在普羅維登斯的家裡,但卻被護衛直接攔了下來。
陳文斌也沒搭理這些人,既然他們不在乎軍令,那就說明他們不適合當兵,離開也好。
等這些人走後,他讓那些民兵軍官繼續整隊,將留下的不到兩百名民兵重新組成兩個方陣。
期間那五個沒穿軍服的軍官哭喪著臉請求再給他們一個機會,但陳文斌只是平靜說道「戰場上的命令和平時的命令沒有區別,我怎麼能讓不在乎我命令的人擔任軍官呢?
那是對士兵生命的不負責!」
這話一齣,那五個人知道自己只能滾蛋了————本來打算給他們求情的亨利。斯特萊也縮了縮脖子,放棄了這個念頭。
「————士兵們!現在我要給你們發放薪水,請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和軍銜!」
無關的人滾蛋以後,陳文斌讓人把裝著金英鎊和銀先令硬幣的箱子放在四個方陣前,開始親自給士兵們發餉。
今天的氣溫很低,天上還飄著細微的小雪花,但士兵們的心頭火熱,陳大帥的心頭也很火熱。
那一句句的「謝謝閣下」,「上帝保佑您」,讓他心情十分暢快,完全忘記了寒冷。
現在能留下的民兵,不管是真的敬畏忠誠於他,還是單純願意遵守紀律,都具備成為一名合格士兵的基礎。
北美的環境的確很自由,這些民兵的騎術槍法和個人戰鬥力也不算差,但軍隊是最強調紀律的地方,沒有紀律的散兵遊勇只能打打游擊,仗著武器欺負一下印第安人,卻無法打贏決定性的戰役。
所以他的軍隊必須用鐵的紀律塑造,容不得半點妥協————一但妥協,他就永遠無法成為一名合格的軍事統帥。
從今天開始,他必須要從一個商人,向軍事統帥和政治家的角色進行轉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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