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斌看了看站在書房門口默不作聲的塞繆爾。亞當斯,心裡嘆了口氣,對約翰。亞當斯點頭道:「可以,我每個月先給你們一百英鎊,另外你們也可以去找約翰。漢考克,他繼承了老托馬斯的遺產,而且幹分痛恨糖稅法————他肯定會願意資助你們!」
「我會去找他的。」
約翰。亞當斯點頭,然後按照陳文斌的要求,將他和塞繆爾對溫斯洛普等人的對話說了一遍,大衛。瓊斯負責在一旁記錄。
得知亞當斯兄弟沒有說多少過分的話,也沒有洩密後,陳總督臉上重新恢復了溫和的笑意。
他讓兩兄弟坐下,看著他們坦誠說道:「約翰,塞繆爾,我自認為是一個不錯的老闆。你們雖然要離開公司,但鑑於之前對公司的貢獻,你們在各個公司的非期權股份依然可以保留。」
如果自由之子發展得不順利,你們就不要輕易冒險,我這裡隨時歡迎你們回來。這些公司股份的未來分紅,應該足夠讓你們過上體面的生活————好了,我就不多說了,你們和大衛還有史密斯先生交接一下工作。
詹姆斯。霍利會給你們提供以後聯絡我的方式。」
亞當斯兄弟對視一眼,雖然不滿陳總督不肯出頭和果斷切割,但也不得不佩服對方的慷慨和大氣。
塞繆爾。亞當斯直接舉手發誓道:「閣下,以上帝的名義,無論什麼情況下,我絕不會背叛你!」
他說完,約翰。亞當斯也同樣發了誓,陳文斌自然是十分滿意。
半個小時後。
陳文斌親自將兩人送到樓下,回到書房後,他臉色立刻冷了下來,對大衛。瓊斯吩咐道:「告訴詹姆斯。霍利,去查一查他們兩個在波士頓見了什麼人,說了什麼話————我要一份詳細報告!
算了,馬上派人叫他來見我!該死的混蛋!家裡出鬼了都不知道!」
「————是!閣下!」
大衛。瓊斯心中一緊,連忙答應,然後小心地離開書房。
晚上七點,詹姆斯。霍利匆忙趕到了8號別墅的書房,給要發飆的陳總督送來了一份亞當斯兄弟的近期情報。
作為新英格蘭最重要港口之一的波士頓,陳文斌當然留了負責情報收集的眼線,平時他們以航運公司的職員。醫院護工或馬車伕的身份做掩護。
很快,陳文斌就發現了簡報裡的貓膩,原來這段時間亞當斯兄弟已經跟約翰。漢考克在密謀搞事了,他們這半個月幾乎天天見面————
都特麼不是省油的燈啊!
陳文斌想起上次跟約翰。漢考克的談話,心裡冷笑。
那個北美首富也喜歡兩頭下注,一邊置換南方開發公司股份,大手筆購買西部土地,一邊卻跟亞當斯兄弟密謀煽風點火,準備造大英的反————這次想拖自己下水,多半也有他的算計!
幸好自己沒有昏頭,不然真就被他們給利用了!
不過這三個陰貨湊在一起也是好事,沒他們在波士頓攪動風雲,北美獨立運動也不會那麼快起來,而北美東部越亂,英國就沒那麼多精力去管西部的事情。
這樣他陳總督就可以放開手腳,在西部多多鍊鋼,多多移民,多多練兵!
攪吧!攪吧!
你們就在東部好好攪吧!
攪得英軍打仗沒了軍餉,吃了敗仗!
攪得北美大亂,硝煙四起,他陳總督就能順勢在西部崛起,成為兩邊都要拉攏的關鍵力量——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