懦夫?鷹犬?
你們什麼都不知道。
你們根本就不知道,那個男人究竟有多恐怖。
你們以為他是反賊,是強盜。
錯了。
他真的是神。
一個可以言出法隨,一念之間便可讓十萬大軍灰飛煙滅的真神。
他不想解釋。
他也解釋不清楚。
因為有些事,除非親眼所見,否則永遠也無法相信。
“李清婉。”
宰相王安石的目光,終於落在了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女人身上。
“你乃將門之後,李彥忠老將軍的威名,本相至今記憶猶新。”
“你為何也要跟著一個反賊胡作非為?”
“現在收手,隨王公公一同向陛下請罪,看在老將軍的面子上,本相可以保你無事。”
李清婉聞言,只是冷笑一聲。
她抬起頭,直視著這位權傾朝野的宰相。
“王相爺,你還記得我爺爺?”
“那我問你,我爺爺為大周守了一輩子國門,最後換來了什麼?”
“我父親戰死沙場,馬革裹屍,朝廷又給了他什麼?”
“我李家滿門忠烈,到了我這一代,卻要被安上一個‘罪無可赦’的名頭,押解回京問罪。”
“我守滄安,孤立無援,朝廷的兵在哪裡?”
“我收兗州,浴血奮戰,朝廷的賞賜就是一道解除我兵權的聖旨?”
李清婉的每一個問題,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王安石、抽在滿朝文武的臉上。
抽得他們啞口無言。
“這個大周,爛了。”
“從根子上就爛了。”
“這樣的朝廷,不值得我李清婉再為它流一滴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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