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,把你做成.人彘泡在酒缸裡。”
“聽懂了嗎?”
王德已然嚇得神志不清,只是下意識地瘋狂點頭。
“懂......懂了......奴才懂了......”
“滾吧。”
楊重揮揮手,像在驅趕一隻蒼蠅。
王德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衝出了總督府。
他甚至不敢回頭再看一眼,只想逃離這個比地獄還可怕的地方,只想離那個比魔鬼還恐怖的男人遠一點。
望著王德狼狽逃竄的背影,李清婉心裡卻湧起一絲擔憂。
“仙長,就這麼放他回去......”
“他會不會在半路上就把這東西給扔了?”
“又或者,他回到京城後添油加醋地胡說八道?”
在她看來,王德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,而小人絕不會信守承諾。
“他不敢。”
楊重搖了搖頭。
“因為我在他身上,留下了一點東西。”
“只要他敢有二心,那點東西就會在他身體裡炸開。”
“到時便讓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楊重說的是實話。
方才他把聖旨塞給王德的時候,順手將一絲微不可察的氣勁打入了王德體內。
那絲氣勁此刻正潛伏在他的心脈附近,只要楊重一個念頭便能引爆。
那種痛苦,絕對比死要難受一萬倍。
所以王德不僅不敢扔掉聖旨,反而會像保護自己的命一樣保護它。
他不僅不敢胡說八道,反而會把今天在此地看到的一切,原封不動地,甚至添油加醋地描繪給京城裡那些大人物們聽。
因為他必須讓那些人知道楊重究竟有多恐怖,他要讓他們不敢再派自己來送死。
李清婉聽完,倒吸了一口涼氣,看著楊重的眼神愈發敬畏。
這個男人的強大,不僅在於他神鬼莫測的武力,更在於他這份算無遺策、將人心玩弄於股掌的恐怖心計。
追隨這樣的人,何愁大事不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