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重開口了。
“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去對付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?”
“真是可悲啊。”
源信長聞言,發出一陣刺耳的怪笑。
“可悲?”
“不,這叫智慧。”
“只有你們這種愚蠢的大陸人,才會去講究什麼狗屁的仁義道德。”
“戰爭的目的就是勝利,為此可以不擇手段。”
“弱小,才是世間唯一的原罪。”
“你現在,不也同樣陷入了我們為你精心準備的、屬於弱者的困境嗎?”
“不。”
楊重搖了搖頭。
“我只是覺得,有點髒。”
“本來,我還想陪你們好好玩一玩。”
“但是現在,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對付你們這種垃圾,實在沒必要浪費太多的時間。”
說完,楊重不再看他。
他轉過身,面向身後那三十萬已經嚴陣以待的鎮國軍,
緩緩地,抬起了自己的右手。
“看好了,”
“這座城,已經病了。”
“而我,就是治好它的,唯一的藥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
他身上爆發出了一股純粹的生命能量,那股力量比太陽還要熾烈,比天空更為浩瀚。
那並非金光,也並非煞氣,
而是一種充滿了無盡生機的、翠綠色的光芒。
光芒沖天而起,在雲州城的上空,形成了一個覆蓋了整座城市的巨大綠色漩渦。
“這是......”
。一地猛孔瞳的長信源,上牆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