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楊重的東大營,景象可就大不一樣了,那兒一片祥和,甚至稱得上懶散。
那十萬民夫組成的新兵,壓根就沒進行過任何搏殺訓練。
他們每天要做的似乎只有三件事。
吃飯、睡覺,還有......冥想。
至於武技,楊重什麼都沒教。
他只是傳了他們一篇最基礎的引氣入體心法。
一篇經過他改良,能讓凡人也輕易感受到“氣”的存在的簡化版修真心法。
然後,他就讓這十萬新兵成天盤腿坐著,去感受所謂天地間的靈氣。
除此之外,就是伙食管夠。
用那些從韃子和東瀛人手裡繳獲來的、蘊含微弱能量的妖獸肉,無限量地供應。
搞得整個東大營每日都飄蕩著一股濃郁的肉香味。
看上去,哪裡像個軍營。
分明就是一個大型的養老院。
這個訊息傳到西大營後。
魏徵和他手下的將領們,一個個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。
“冥想?引氣入體?”
“那個楊重,怕不是個瘋子吧?”
“他該不會以為打仗是靠坐著空想就能贏的?”
“哈哈哈哈,我看他是一個月後,打算讓那十萬個胖子用一身肥肉來撞我們的刀陣吧?”
所有人都覺得,楊重這完全是在胡鬧,自暴自棄。
他們感覺自己贏得太輕鬆了,輕鬆到甚至有點不真實的感覺。
只有魏徵,在狂喜之餘,心底深處總有一絲若有若無的不安。
他總覺得,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。
可他又實在想不出,楊重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。
他不是沒派探子去東大營刺探過。
可探子的回報是,東大營根本不設防。
他們的人可以隨隨便便地進出。
裡面的新兵每天除了吃肉就是打坐,再沒幹別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