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以此為媒介,再配合我的‘咒殺’之術,”
“就算不能將他殺死,也足以令他元氣大傷。”
陰陽師的這番話,如同一劑強心針,讓源信長那顆死寂的心重新開始跳動。
沒錯。
自己怎麼把大神給忘了?
自己還握有最後的底牌。
只要能回到本土,只要能抵達高天原神宮。
一切就都還有翻盤的機會。
“你說的有道理。”
源信長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。
“傳我命令,艦隊全速前進,返回高天原!”
“我要用那個男人的頭顱,來洗刷我所受的恥辱!”
他的野心,在求生欲和復仇欲的共同刺激下,再度死灰復燃。
然而。
就在他下達命令的瞬間。
一個平淡中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,毫無徵兆地在旗艦上空響起。
“是嗎?”
“可我,似乎還沒打算讓你這麼回去呢?”
這個聲音,源信長就算化成灰也忘不了。
他猛地抬頭望去。
只見蔚藍的天空之上,
那個夢魘般的黑衣年輕人,正腳踏虛空,面帶微笑地俯視著他。
那樣子,彷彿已經在此等候多時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可能在這裡?!”
源信長的聲音因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扭曲。
他完全無法.理解。
此處乃是茫茫大海的中央,距離大周海岸線足有千里之遙。
這個男人,究竟是怎麼過來的?
?不的來過飛是道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