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我,從不打沒算好的仗。”
他的話裡沒有一個字是威脅,但每一個字,都在無情地計算著對方的愚蠢。
他把一場血腥的火併,變成了一道冰冷的數學題。
選項A:三成勝率,九成血本無quy。
選項B:零風險,百分百收益。
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。
拓跋鷹和溫蒼梧沉默了。
他們引以為傲的兇悍和陰險,在對方這種絕對理性的計算面前,顯得像個笑話。
他們發現,自己連上賭桌的資格都沒有。
因為對方,是制定規則的莊家。
“好。”
拓跋鷹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所謂的下一條路,值不值這個價。”
溫蒼梧沒有說話,只是收起了鐵鏈。
沉默,代表預設。
楊重沒有理會他們的情緒,他只是在執行既定的流程。
他緩步上前,伸出手,用內勁包裹住那四滴源血。
三滴,緩緩飛入他的掌心,瞬間沒入體內。
最後一滴,懸浮在空中。
“嗡——!”
楊重的身體,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。
三滴源血入體,並沒有帶來狂暴的力量增長,而是在他體內,構建起了一個全新的能量迴圈模型。
他的破空斬,不再是單純的鋒利。
而是帶上了一絲源自龍脈的,最古老的“鎮壓”屬性。
這是質變。
是從單純的物理攻擊,到概念層面壓制的升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