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挪用程式者,以笑亂論處!”
“笑亂者,入死罪!不問動機,不問出價!”
這條令,像一記重錘,把所有想趁亂摸魚的傢伙,全都砸回了洞裡。街上的喊聲停了,票號的門栓上得更緊了,世家手裡的算盤,也慢了半拍。
但,慢半拍不夠。
必須有人出局,市場,才會真的信。
楊重不去找那個抓不到的小丑,他也沒那個閒工夫去追。他只需要找一個,能代表“笑亂”的靶子。
王衍別院的大門還沒敞開,執法庭的緹騎,已經把王家所有的賬本,交到了功籍司。
不是查你造假,是查你的結構!
十五家商號,聯成一個所謂的“流動互助會”,把所有的功券滾成一條雪白的巨龍。借與借之間,不落賬;入與出之間,不交割。名字起得好聽,叫“方便”,可實際上,就是在“笑”。
張清源這一次,不跟你講程式了,他只講“結果”。
“笑亂一案,以結果定罪!”
“王氏為首,九族入籍,宗產扣押!”
王衍這一次,沒有吐血。
他看懂了,這是“殺雞”,不是清算。他也知道,自己不能死,他還有一件最重要的貨,押在楊重那條船上。
“股份!”
“氣運股份!”
他把最後一份底稿遞了上去,整個人的身段,都快趴到了地上。
“我不求免罪。”
“我只求一個活路!”
“股份全交,宗產分割,求您......別動根。”
他講的,是世家最後的底牌。只要“根”還在,其他的,都可以不要。
李清婉看著這份底稿,沒有開口。孔德看了一眼陣圖,張清源看了一眼律條。
三個人的結論,截然不同。
楊重,只給了一個字。
“交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