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叫楊重的男人,那個親手把他們所有資產清零的男人——他來了!
他們就不信,一個玩弄賬本的書生能有資格站在這力量的聖堂!
他們要把滿腔仇恨化作源血、化作資格,踩著楊重的屍骨上位!
道理?不需要!他們只要楊重死!
楊重緩步走到碑下,徹底無視了周圍那些豺狼般的目光。
他沒有半句寒暄,眼裡只有那三塊冰冷的石刻。
人群裡終於有人憋不住了,一個冰冷刺骨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一個玩筆桿子的也敢來摸鎮河碑?”
“你那套賬房裡的把戲,到了這兒可一文不值!”
“這塊碑只認最純粹的力量!你那一身虛浮的內勁還不夠給石碑撓癢癢!”
“滾回去算你的爛賬吧,別在這浪費大家的名額,丟人現眼!”
他們的聲音裡沒有情緒,只有毫不掩飾的鄙夷和驅逐。
這群人將江湖最原始的叢林法則變成了一道道殺人誅心的門檻,妄圖就這樣逼退楊重。
可楊重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石碑的表面,落在了那些幾乎看不見的細微刻痕上。
鎮河碑從來就不是個死物。
它的規則,有縫隙!
縫隙就在共鳴的那個奇點,在力與速交織的黃金區域裡!
想破碑,靠的不是蠻力,是智慧!
是讓自身的內勁頻率,跟石碑億萬年沉澱下來的脈動調至同頻!
懂的人,會說這是物理。
不懂的人,只能驚為神蹟!
你調對了,石碑便奉你為上賓;可一旦調錯,它就會把你碾成齏粉!
楊重伸出手,五指輕輕按在了粗糙的石面上。
他沒有爆發萬鈞之力,反而像臺最精密的儀器,開始除錯頻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