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
李清婉閉著眼。
但她整個人的氣息，全變了。
如果說之前，她是一把復仇的利劍，鋒芒畢露。
那現在，她就是一座冰冷的戰爭資料庫，深不見底。
她身上那種屬於武者的殺氣和悍勇，正在被一種更可怕的東西取代。
一種絕對的、不帶任何感情的、對殺戮效率的極致追求。
她再次睜開眼時，看向楊重的眼神，已徹底不同。
那不再是合作者，甚至不是下屬。
那是一種......學生仰望無法理解的導師，信徒仰望開創了新世界的神。
“看懂了？”
楊重問。
“看懂了。”
李清婉的聲音有些乾澀。
“但......這太瘋狂了。”
“這已經不是戰爭，這是......計算。”
“把人命、士氣、地形、天時，所有的一切都量化成資料。”
“然後用最優的演算法，去執行一次......抹除行動。”
楊重糾正她。
“瘋狂，只是因為你們的認知框架太低階。”
“我給你的不是兵法，是戰爭的底層程式碼。”
“學會它，你就不再是棋手，而是編寫棋局規則的人。”
他轉過身，看向山下那些戰戰兢兢的世家殘餘。
目光最終落在王景天身上。
“王景天。”
“是，主上！”
王景天一個激靈，連滾帶爬地跪到前面。
“把你手裡最精銳的部隊，拉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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