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跪下,自廢武功,老夫尚可念在你曾為家主,賜你全屍!”
“否則大陣全面開啟,你與你身後那些被蠱惑的族人......都將被先祖意志碾作飛灰!”
舊秩序發起了最後的反撲。
他們不動用武力,而是動用規矩。
動用那套刻進血脈、傳承數百年的最高法則,名為“孝”與“祖宗”的枷鎖!
王景天所帶來的親信,在這煌煌祖威面前,個個面色慘白,雙腿發顫。
甚至已有人控制不住,幾乎要跪下去。
這是源於血脈深處的壓制,絕非意志所能抵抗。
王景天的身體也在微微發抖。
他能感覺到,自己體內的血液彷彿都在與他為敵,嘶吼著逼迫他向那些牌位下跪。
他的新系統,正在遭受舊系統最頑固、最底層的協議攻擊。
“看到了嗎?”
王玄策臉上浮現出掌控一切的冷笑。
“這就是根!”
“這就是你永遠無法割捨、更無法背叛的力量!”
“那個叫楊重的外人,他又懂得什麼?一個連祖宗牌位都沒有的野種,憑什麼來決定我們王家的未來!”
王景天沒有回話。
他只是緩緩抬起頭。
眼中屬於人的恐懼與掙扎,正迅速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某種比王玄策的祖威更加冰冷、更加無情的東西。
“叔公,你錯了。”
他的聲音異常平靜,靜得沒有一絲波紋。
“主上他不是不懂。”
“他只是......看得比你們更透徹。”
“你們所謂的根,所謂的血脈大陣......”
他頓了頓,說出一句讓所有太上長老臉色劇變的話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