喚醒他們,就等於把自己的皇位交出去,任由一群喜怒無常的老怪物審判。
這,才是皇帝猶豫的真正原因。
他寧願被楊重打到城下,也不想去動用那張自己根本無法掌控的底牌。
因為楊重最多是奪他的江山。
而那些老祖宗,是真的會清理門戶,讓他死無葬身之地。
“皇叔!”
一個身穿鎧甲、虎背熊腰的將軍忍不住站了出來。
此人是禁軍統領,陳霸先。
“末將不才,願率三十萬禁軍,與那叛軍決一死戰!”
“我大周的將士,沒有一個是孬種!”
“何須驚動先祖的安眠!”
這番話擲地有聲,充滿了軍人的血性。
可鎮國王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陳將軍,你的勇氣可嘉。”
“但老夫只問你一句。”
“你能讓你的三十萬大軍,在一個時辰內,行軍千里嗎?”
陳霸先的臉,瞬間漲得通紅。
他張了張嘴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是啊。
這已經不是勇氣和人數能解決的問題了。
這是層次上的碾壓。
“那金光,不是武功,亦非妖術。”
鎮國王的語氣變得愈發凝重。
“那是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規則。”
“它無視了距離、地形,甚至可能無視了時間。”
“你讓你計程車兵去對抗規則?”
“那不叫決一死戰,叫單方面的屠殺。”
“唯一的辦法,就是用我們大周傳承了數百年的最高規則,去覆蓋它,碾碎它!”
”!下陛“
。下跪重重帝皇著對,轉然猛王國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