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上甚至沒有一絲波瀾。
他只是抬起頭，看著那片正在急速接近的暗金色。
眼神里帶著一絲，如同物理學家看待一堆原始資料般的好奇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
“把自己的神魂和伺服器的龍脈進行硬體層面的繫結。”
“再用秘法制造出一批擁有獨立運算能力，且絕對服從的戰鬥系統。”
“以犧牲自我進化和系統迭代的可能性為代價。”
“換取對當前版本的絕對掌控和最高許可權。”
“這種同歸於盡式的底層防禦邏輯…”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。
“真是充滿了，一種落後文明的悲壯美感。”
拓跋鷹扛著刀，咧嘴一笑。
“主上，說人話。”
“俺聽不懂。”
楊重看了他一眼。
“簡單來說。”
“就是對面那個快要報廢的舊電腦。”
“發現自己快要被我這個新系統徹底格式化了。”
“所以它啟動了最後一個，也是唯一一個還能用的功能。”
“一鍵還原。”
“它想把整個世界，都還原到它剛剛出廠時的那個最原始的版本。”
“而我們…”
楊重伸出一根手指，指向了那片已經近在咫尺的暗金色洪流。
“就是它在還原過程中，必須要清除掉的所有‘後期安裝的不相容軟體’。”
溫蒼梧的眼神一凜。
“那我們該怎麼辦？”
楊重笑了。
那笑容裡，帶著一種看小孩子玩過家家般的玩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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