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上可說了,這玩意兒,是大補之物啊。”
他伸出另一隻手,一把就抓住了那條由天道法則凝聚成的鎖鏈。
“滋啦!”
一股能把武道宗師都瞬間烤成焦炭的恐怖能量,在他手心炸開。
可拓跋鷹的手,連皮都沒破一點。
反倒是他身上那條土黃色的龍影,發出了一聲歡快的吼叫,居然......居然跟吃辣條似的,吭哧吭哧地就大口吞起了那條法則鎖鏈!
“不!住手!你給我住手!”
梵清惠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那可是天道法則的實體化啊!是慈航靜齋的立派之本啊!
現在居然被人家當零食給吃了?
“噗!”
天道玉璧發出一聲悲鳴,光芒“蹭”一下就滅了。
所有獻祭了精血的靜齋長老,像是被拔了電源,齊刷刷地噴出一口血,軟倒在地。
她們的神魂,遭到了毀滅性的反噬。
拓跋鷹意猶未盡地打了個飽嗝。
他感覺自己渾身都是勁兒,好像下一秒就能突破瓶頸,原地飛昇。
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塊已經跟路邊石頭沒啥區別的天道玉璧,嫌棄地撇了撇嘴。
“就這麼點能量?還不夠俺塞牙縫的。”
他隨手一扔,這塊能讓整個江湖打出狗腦子的絕世珍寶,就跟垃圾一樣被他丟在了地上。
然後,他重新扛起刀,一步一步,走向了已經面如死灰的梵清惠和師妃暄。
“那麼現在,兩位還有什麼遺言要發表嗎?”
師妃暄看著眼前這個魔神一樣的男人,眼睛裡第一次,流露出了完完全全的絕望。
她引以為傲的劍心,她堅信不疑的天道,在這一刻,都被這個男人用最野蠻、最粗暴的方式,砸了個稀巴爛。
但她還是咬著牙,強撐著站了起來,用自己單薄的身體,擋在了師父面前。
“要殺,就先殺我。”
她的聲音有點抖,但還是那麼清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