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屆時,你這所謂的不死,就會變成最可笑的速死。”
石之軒的臉色,徹底變了。
楊重說的每個字都像一把手術刀,精準地剖開了他功法最核心的秘密,以及那個連他自己都只是隱約感覺到,卻始終無法解決的隱患。
這已經不是洞察力的問題了。
這是境界上的絕對碾壓。
彷彿一位大學教授,在看一個還在背九九乘法表的小學生。
“還有你,祝玉妍。”
楊重的目光,又轉落在陰後身上。
“天魔大法,講究以精神駕馭物質,用自身的氣場去扭曲現實。”
“聽起來很高階。”
“實際上,不過是最低階的許可權應用。”
“你連自己力量的本質是什麼都沒搞清楚,就敢拿來亂用。”
“每次施展天魔策,你都在透支未來的氣運。”
“你以為自己在變強,其實只是在給你未來的棺材板上,多釘幾顆釘子罷了。”
“等到你氣運耗盡的那一天,不用別人動手,你自己就會神魂崩解,死得比誰都難看。”
祝玉妍的身體,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。
她最大的秘密,她功法裡那個最致命的缺陷,就這麼被對方輕描淡寫地揭露了出來。
那種感覺,就像一個自以為藏得很好的小偷,突然發現自己的一舉一動,其實全在別人的監控之下。
大殿裡,一片死一般的寂靜。
魔門八大高手臉上的表情,從憤怒變成了驚疑,最後是徹徹底底的駭然。
他們都是人精,自然看得出祝玉妍和石之軒的反應絕對不是裝的。
也就是說,眼前這個年輕人所言,句句屬實。
他只用幾句話,就否定了魔門最頂尖的兩大功法。
並非用武力,而是用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,更高層次的“理”。
這比直接一巴掌把他們全拍死,還要讓人感到恐懼。
“你......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