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嚴家也太慘了,不過也是他們不識抬舉。平時嚴誠飛揚跋扈的,現在好了直接消失了。”
“果然,欲要滅亡,必先瘋狂。”
蘇宇作為讓嚴家滅亡的始作俑者,卻沒有發表什麼意見。
如今只是一味專心的修煉,用來鞏固自己的修為。
經過兩場大戰,自身也獲得了諸多感悟。
他感覺境界隱隱有些鬆動,可以逐步去向築基後期去靠了。
過了一天。
鄭翔找到了蘇宇的宿舍,蘇宇在宿舍修煉。
他的衣服上滿是泥土,看起來慌里慌張的,一進宿舍就朝著蘇宇撲了過來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。
“蘇宇,我想借貸款。”
蘇宇沒提貸款的事,而是反問。
“怎麼了?你有什麼困難嗎?”
“我救妹妹,我妹妹快死了,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吧。”
蘇宇注入一道靈力,這才讓鄭翔冷靜下來,情緒放緩了不少。
趙康的弟弟趙迪,想讓鄭翔的妹妹做小妾。
鄭翔的妹妹沒有答應,在逃跑的時候被趙迪的手下打傷了,現在在醫院裡昏迷不醒。
蘇宇打斷了鄭翔。
“你說的是趙迪?趙康的弟弟?”
鄭翔點點頭,眼裡飽含著恨意。
“這個畜生,不是他我的妹妹也不會變成這樣。”
蘇宇拿了一筆錢遞給了他。
“錢不用還了,你就拿去治妹妹吧,你這情況也用不上貸款。”
“交完費用之後我帶你去找趙康。”
鄭翔的眼淚又湧出來了,直接“嘭嘭嘭”朝蘇宇磕了三個響頭。
倆人先去了醫院。
看著在病床上被滿身繃帶包裹住的妹妹,鄭翔的目光滿是憐惜。
他們倆都是孤兒相依為命,唯一的親人卻變成了這副樣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