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嘆了口氣,抓起嚴邈的手放在自己腰上:“摸吧摸吧,但是你勁兒小點。”
男人額頭抵著他,目光深沉得像浩瀚的海。
即使已經叫囂著想要將他徹底佔為已有,最後還是放開了他。
哨兵和嚮導之間的結合不是兒戲,精神力和身體的繫結是終身的,一旦完成就無法解除。
他不想讓別人覺得白竹被他“繫結”在身邊,他想要白竹可以隨時離開,像來時那樣自由。
然而他的猶豫落到另一個人眼裡又有了別樣的意味。
白竹等了又等,箭在弦上了,這回竟然又不發了?
他看著嚴邈走進浴室的背影,只能默默給自己打氣。
也、也行吧,嚮導1你崛起吧!
他把無常安頓在客廳,耐心地叮囑它今天晚上自己乖乖的,爸爸媽媽要做一件很神聖的事。
只不過明天以後你可能要管爸爸叫媽媽,媽媽叫爸爸了。
無常似懂非懂,碧綠的眼睛裡滿是好奇,但表示一定聽話配合。
於是等嚴邈洗完澡出來,就看到白竹端坐在床邊,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。
白竹看著浴袍下虯結的肌肉,支支吾吾:“……你要是不太行,那我來也可以。”
嚴邈驟然看向他,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什麼?”
白竹聲音大了點:“就是……我在上面。”
嚴邈這回沉默了足足兩分鐘,終於意識到他們之間的腦回路隔著一條銀河系。
他的語氣此時還堪稱平靜溫柔: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”
他走近了一點,又換了個問法:“你知道哨兵和嚮導結合意味著什麼嗎?”
他心想,或許是白竹對此事一無所知,才會天真地說出了不得的東西。
然而白竹煞有其事地點頭:“我當然知道。”
他一本正經地說著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:“靈魂合二為一,人格上不離不棄,從此你我都只屬於彼此,只有死亡能把我們分開。”
他眼睛亮晶晶的,末了還認真補上一句:“反正我已經準備好了,我會對你負責的。”
燈光熄滅,黑暗中溢位一聲丟盔棄甲的嘆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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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從沒有拉進的窗簾縫隙裡擠進來,等到最後一步的時候白竹才覺得不太對。
“現在就是上面,”嚴邈在他耳邊說,“不是一直想騎馬嗎?”
白竹:“……??”
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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