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
一道猙獰的疤痕赫然露在胸口,皮肉外翻,呈深褐色,顯然是新傷。
“這是......”
梁安的瞳孔驟然收縮,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誰下的手?!”
那疤痕的形狀,分明是烙鐵燙傷的痕跡。
蘇輕晚慌忙拉好衣襟,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。
“我......”
“都退下。”
梁安突然開口,聲音冷得像冰。
太醫和侍衛們不敢多言,連忙退出了房間。
房門關上的瞬間,蘇輕晚再也忍不住,失聲痛哭起來。
“我是二皇子的人......”
她哽咽著,斷斷續續地說出真相。
“從一開始就是......他派我來你身邊當奸細,傳遞你的訊息......”
“我給二皇子送過很多你的行蹤,你的計劃......”
“甚至這次城北之行,他也是聽了我的訊息才設的埋伏......”
“可我後來......後來後悔了......”
蘇輕晚抬起淚眼,望著梁安。
“我給他遞了假訊息,他發現了,就......就用烙鐵燙我,還......還......”
那些不堪的凌辱,她實在說不出口。
“他還在我身上下了絕情丹。”
她撫上心口,聲音發顫。
“說是動情就會心痛,每月要靠他的解藥才能活命......我現在告訴你這些,是奸細,是叛徒,你要殺要剮,我都不恨你......”
梁安靜靜地聽著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蘇輕晚的心一點點沉下去,閉上眼等待著他的裁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