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安嘆了口氣,將蘇輕晚傳遞假訊息、被二皇子折磨的事簡略說了一遍。
“她給二皇子遞了東邊獨木橋的假路線,才讓我們避開了埋伏。否則,你我現在恐怕已經成了二皇子的刀下鬼。”
暮雨握著劍柄的手緩緩鬆開,劍“哐當”一聲入鞘。
她愣在原地,腦子裡反覆迴響著“奸細反水”四個字,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“這......這也太離譜了......”
梁安沒再糾結這個話題,話鋒一轉。
“蘇輕晚中了二皇子的絕情丹,你有沒有辦法找到解藥?”
“絕情丹?”
暮雨的臉色驟變。
“殿下您知道這藥的底細?”
“此藥霸道至極,一旦動情就會心痛如絞,若沒有解藥,發作次數多了,心脈會徹底斷裂,神仙難救。”
她頓了頓,突然反應過來。
“您說誰中了?蘇輕晚?”
梁安點了點頭。
暮雨的眼睛瞬間瞪圓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酸澀。
“她......她動情了?難不成是......”
她沒敢把話說透,但那眼神里的探究。
顯然已經猜到蘇輕晚動情的物件是梁安。
自己跟著梁安出生入死這麼久,從沒見他對誰這般上心。
如今卻為了一個前奸細四處找解藥。
暮雨心裡像堵了團棉花,悶悶的,忍不住別過臉。
“這藥的解藥,屬下可找不到。”
“你再想想。”
梁安的語氣帶著幾分急切。
“蘇輕晚現在是我們的人,不能讓她就這麼被毒藥折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