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兩側站著持劍的錦衣衛,寒光閃閃的劍刃在陽光下泛著冷光,氣氛肅穆得讓人不敢出聲。
梁安站在高臺左側,一身藏青色蟒袍,目光時不時望向遠處的街口。
按約定,司馬逸會帶著前朝餘孽在巳時(上午十點)抵達。
可此刻辰時已過三刻,街上除了巡邏計程車兵,連個影子都沒有。
“梁安。”
姜太初的聲音打破沉默,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都準備好了?”
“那些人何時能到?”
“回父皇,都已安排妥當。”
梁安躬身回道。
“約定的是巳時,想來也快了。”
“哼,我看未必。”
站在右側的二皇子姜澤宇突然開口,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。
“這些前朝餘孽散漫慣了,哪裡懂什麼規矩?”
“怕是故意遲到,想給父皇擺譜呢。”
姜太初的臉色沉了沉,龍袍的袖口微微晃動。
“若真是如此,這招安之事,怕是要再掂量掂量。”
“父皇息怒。”
梁安連忙道。
“司馬逸為人雖桀驁,卻重信守諾,定不會故意遲到,許是路上遇到了耽擱。”
話雖如此,梁安的心中也泛起一絲不安。
他望著街口的目光越發急切,手心微微出汗。
司馬逸昨晚還派人送來密信,說一切就緒,怎麼會突然遲遲不到?
時間一點點流逝,高臺角落的銅壺滴漏裡,水珠“滴答”落下,敲打著玉石的托盤,在寂靜的廣場上格外清晰。
巳時將至。
姜太初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輕輕敲擊著,眉頭微蹙。
錦衣衛指揮使察覺到皇上的不悅,悄悄揮了揮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