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掃過刑架上的犯人,眉頭微蹙,顯然對這簡陋壓抑的環境有些不適。
“兒臣參見父皇。”
梁安與暮雨同時躬身行禮,聲音在空曠的刑房裡迴盪。
“免禮。”
姜太初抬手,目光落在犯人身上。
“說說吧,事情的經過是怎樣的?”
暮雨上前一步,沉聲稟報。
“回皇上,昨夜亥時,這些人突然夜襲御林軍營地,意圖不明。”
“屬下帶人將其擒獲後簡單審訊,他們自稱是前朝宰相司馬逸的手下。”
“幾十個人,敢夜襲御林軍?”
姜太初眼中閃過一絲疑惑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。
“司馬逸的膽子,倒是比朕想的大。”
他走到最近的一個犯人面前,那犯人嚇得渾身發抖,頭埋得更低。
“朕親自審。”
姜太初對身後的侍衛抬了抬下巴。
“把刑具備好。”
侍衛很快搬來刑具燒得通紅的烙鐵、帶倒刺的皮鞭、裝滿冰水的銅桶,件件都透著森然寒意。
刑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壓抑,犯人們的哭聲此起彼伏。
“皇上饒命啊!我們是被冤枉的!”
“冤枉?”
姜太初冷笑一聲,捏住那名犯人的下巴,強迫他抬頭。
“說,你們到底是誰?為何要夜襲御林軍?”
犯人眼中滿是恐懼,卻還是硬著頭皮喊道。
“我們是司馬逸大人的人!是來為前朝報仇的!”
“報仇?”








